沈童抱住宮宴墨的手,訕訕討好的笑著,「罰一個親親可以嗎?」
「親哪兒?」
親……親哪兒?
沈童呆滯住了,不親嘴嗎……還能親哪兒。
「想什麼呢?」宮宴墨抬手一個暴扣,「我隨口一說,你腦子想到哪裡去了?」
捂著頭的沈童忿忿不平看著宮宴墨,哥哥故意的!欺負他!
「那我不親了,你罰吧。」讓你裝正經,一個親親也不給!無論說罰什麼他都耍賴!
氣鼓鼓的,河豚一樣,沒有一點攻擊力。
「不罰你,我們商量一下,疫苗明天絕對到,今天我們就不分開好不好?」
「我們問問醫生。」不給哥哥的身體帶來危害,他舉雙手雙腳贊成。
「問過了,沒問題。」
「真的?」什麼時候問的?
「叫醫生過來,你親口問一聲,看哥哥有沒有騙你?」
這還是算了,聽哥哥的口吻,應該不會出問題。
「那你怎麼不早說,」沈童捂住臉,死去的回憶突然攻擊自己,「坐門口吃飯多難看啊……」
看迷迷糊糊,可可愛愛,事事較真的沈童何嘗不是一種樂,可惜沈童不懂。
「不介意我洗個澡吧?」
嗯?
沈童抬眸,注意到有汗珠沿著額角滑落。房間不熱,是衣服不透氣,他竟然沒察覺……
「我去給你拿衣服。」掀開被子,沈童探出小腳丫去穿鞋。
「你現在是患者,瞎操什麼心。」
宮宴墨將小腳塞回被子裡,骨折的那條腿恢復的差不多了,但動手術的那條腿,要等一個月後下地練習走路。
「沒事的,我坐輪椅去你房間拿衣服過來。」心中愧疚,沈童想做點力所能及的事。
「笨蛋,你知道我房間在哪嗎?」
沈童迷茫的和宮宴墨對視,他什麼都不知道。小嘴一扁,宮宴墨略帶好笑的詢問,殊不知沈童內心的自責。
他也可以照顧宮宴墨的。
「我找護士姐姐帶我過去。」
「不用你去,交代另外一個任務給你。」見沈童非要幫上點什麼忙,宮宴墨拿過電腦隔著被子放在他大腿上,「將拿到疫苗的情況告訴我父親、母親、張媽,明天接種疫苗,後天我們就離開醫院。」
「我……我……我不會……」讓他和哥哥的父親母親聊天,不行不行,「我先和張媽說一下,其它人你來說……可以嗎?」
「怎麼了?不喜歡我爸媽?」宮宴墨疑惑的望著沈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