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纤细双臂同时勾住西门傲脖颈,微微一用力,把他的倨傲按下来,她近距离挑衅:“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想做的事情,没有我不愿意做的事,明白了吗?”
西门傲身体在棠俏坐下来瞬间僵硬成了雕塑。
他浑身硬邦邦,动都不敢动一下,五官还是邪魅帅气,却因为手足无措多了些纯情。
车厢内一群围观群众,亲眼目睹了棠俏落座,纷纷目瞪口呆,一个个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除了左御。
左御不在状态。
左御快气死了。
棠俏她……
未免太无情,太厚颜无耻了!
左御特别特别气愤,还特别特别心疼自家少爷白白浪费了一番真心。
他气愤却无计可施,怒火就变成了委屈,继而往眼泪的方向转化。
左御想哭。
可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没有立场没有身份,怎么能哭呢?
要不是大巴车已经启动,左御肯定会立马下车,这个破露营,还不如不去!
事与愿违,左御既不能站起来警告西门傲离棠俏远一点,也不能逃离车厢这个是非地。
他和其他同学换了位置,一个人窝在角落,头搭在玻璃上,茫然惆怅地看着外面。
左御手机响了。
是剧烈震动声。
只有他本人听到了来电铃声。
他拿出手机,整个人一激灵。
冷宴。
少爷。
冷宴对人群聚集的活动从来都没有兴趣。
过去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是一样。
因此这次露营左御并没有询问冷宴是否参加,直接独自报名来了。
左御之所以不在樱华陪着冷宴,主要也是为了看看西门傲尉迟琉璃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还有棠俏。
他总有种不祥预感。
所以他来了。
现在冷宴电话追来了。
他才看到露营消息?
还是说了冷宴看到了其他事?
不知道。
左御大脑空空如也。
他什么都不知道。
左御深呼吸调整情绪,继而接通电话。
冷宴开门见山地问:“他们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