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轮不到你了!”紫怡也大吼起来,“你娘要是不做那种事,要是不教你做那些事,你就一直都是家中长女,待遇与嫡女分毫不差!”
“你懂什么!”圣姑瞬间眼泪就落了下来,“这只是表面而已!他们就是看不起我们母女!”
“怎么看不起了?!他们尊你娘一声二夫人,叫你一声大小姐,感恩你们母女为家族的牺牲,还不够吗?!”
“可我终究只是个庶女啊!”
紫怡突然愣住了,她看着圣姑,似乎很是悲痛,良久,才一字一句道:“所以呢?这不是一开始就注定的吗?当初不是你娘自愿的吗?还是说,还是说你娘一开始就打着取而代之的主意?!”
圣姑睁大了眼,竟然十分理所当然地说:“不可以吗?”
“师父!”紫怡哭着叫她一声,“你怎么能这样……你……”她哭到说不出话来。
怪不得……怪不得众人都说紫怡不如阿姐……原来她认为是师父教的正确的东西,都是错的!原来是女娲娘亲直到陨落前才想起紫怡也是她的女儿!
原来……他们都是错的啊……
最近天宫很是安静,天帝和隐林也没有再作妖,倒是让我有些不适应了。
以防万一他们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搞事情,我让锦云阁给我把消息递了上来。
“焚玉宫有‘喜’。”
看着密信上逐渐消失的字迹,我皱起了眉头,思虑再三,起身去找浮夏。
连绮萝都开始跟我打哑谜,此事怕是有些棘手。
百花这几日忙着收拾花界的叛贼,没空跟着我到处跑,我只能一个人去浮夏三人住的偏殿。
浮夏侍花弄草,心不在焉,一个不慎,就划伤了手。
“嘶,”浮夏看了看划伤的手,叹息一声:“唉!”
这几日三人被晓青带回樱桃宫住,好久没听到外面的消息了。她们不会主动去找晓青打听,晓青也忙的没空来她们这里。
这会儿,浮水还在屋里呼呼大睡,浮树在一旁晒药。
听到浮夏叹息,浮树抬头看了她一眼,无奈道:“别叹气了!真有想法就行动啊!”
浮夏摇头,“不是,最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生。”
浮树认同地点头。可不,天帝和晓青斗得正起劲,没准哪天就有一方彻底落败呢!
“啊!卓玛!”浮树看到了正往这边走过来的人。
浮夏回头,也看到了,那人已经走到她们眼前了。
“忙呢?”我笑嘻嘻地看着眼前的二人。
我们坐在一起,喝了两盏茶,浮夏终于忍不住了,放了茶杯看着我道:“你突然来找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也只好放了茶杯,微微笑了笑:“没有啊。”其实我也不太确定是不是出事了。
“是不是……”浮树开口就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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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转头与浮树对视。
浮树把话吞了回去,低下了头:“没什么……”浮水告诉过她,不要试图和卓玛对着干,会死得很惨,所以很多时候即使她意识到了,也不敢说出来。
我冲浮夏眨眨眼:“哎,你还想做这个太子妃吗?”
“什么意思?不是你说……”浮夏皱眉,“到底出什么事了?”
“哎呀!没有!就是本宫突然良心现,给你个机会,放你走,你走不走?”
“呵,”浮夏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我能走到哪儿去呢?祈夏族灭了,我孤身一人,无权无势,修为也不精。这里是苦难,可离开这里,我也好不到哪儿去。”
哼,你只是把自己困在了原地,不肯退也不肯进罢了。总想着能走到哪一步才能看到灭族真相,却不接受近在眼前的一切,总以为还会有比现在更差的结局,靠此来安慰自己现在不算糟。
当年祈夏族领主和领主正妃之所以选择全族殉道,就是为了保全他们的一对女儿,保她们安稳踏实。
结果,他们换来的是什么呢?是大女儿藏着烫手山芋自投罗网,是小女儿隐姓埋名暗中摸索。
“罢了,总之我给你这个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的,后果自负!”我挑挑眉,站起身来,打算离开。
“卓玛。”浮夏却叫住了我。
我看向她,她淡然地笑着,故作轻松般开口:“你想喝酒吗?”
不想。可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想。”
半晌后,桌上桌下摆满了酒坛子。浮树本是要拦着浮夏的,但终究是没拦住。
浮夏把自己灌得醉汹汹的,一言不,只是不停地灌酒,连我手里的酒她都抢了去,我没得喝,就坐在一旁看她喝。
浮水早就醒了,一直在一旁摇头,偶尔也跟着浮夏一起灌几口酒。
浮水喝着喝着,突然一伸手把酒坛子往我嘴边一怼,“看啥看!不是你想喝酒吗?喝啊!”
合理怀疑她是在甩锅!我什么时候……哎,等等,我好像是说了想来着。可那怎么能算数呢?!那是随口一说啊!
算了,不喝白不喝!
就在我刚要接过酒坛子时,小月的声音就由远及近地传来。
“公主!公主!”小月边往我们这边跑,边叫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