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受到了冤屈还差点死了,目前她面对的又是自己的怀疑对象,这样说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这种针对式的询问,让站在一边的凌霄有些汗颜。
要是胡黎静知道自己以这种语气对宗主说话的话,她是该找个地缝钻进去?还是自裁谢罪?
顾玄鹤很直白。
“救了个人,杀了个人,放了个人。”
胡黎静又绕着顾玄鹤转了一圈,神色带有明显的不信任,语气也越不善:
“你救和放的人是刘氏,杀的人应该是汪太守,如果按照你和凌霄分开的时间来算,你脚上的泥土应该干了才对。”
“所以,是你一直在我们前面,对不对!”
顾玄鹤没有摸自己的鞋底,反而是目光平静的望着此刻声色厉茬咄咄逼人的胡黎静,毫无波澜的说道:
“你在诈我。”
“我脚底下没有泥,只有土。”
顾玄鹤很自然的用手指摸了一把自己的鞋底,上面连土渍都没有。
他脚上的土早就在树上的时候磨的干干净净了,这一路又是御剑飞行,哪怕真的有泥,也被狂风吹干了。
“你看的是我的装束,但是你抓的重点却是我的鞋子。”
“所以,你并没有判断出来什么,你选择恐吓我一下,试图诈出来。”
“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你们经历了什么,我甚至不明白你为何要诈我。你们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吗?”
顾玄鹤三两句话将自己的嫌疑彻底洗净。
同时抛出了致命问题:
“你如果觉得是我做的,请找出证据,而不是让我自证清白。”
胡黎静并没有证据,所以在此刻被顾玄鹤反驳后,她果断放弃颜面,拱手致歉。
“师兄,庄师兄被奸人所害,伤的十分严重,而我们四人只有你不在,不得已试探师兄了。”
“实在是师妹的过错,师兄要罚就罚我吧。”
胡黎静这话像是一个开关,伤刚好的庄瀚也拱手致歉:
“师妹不懂事,我愿意替师妹受罚。”
胡黎静赶忙扶起庄瀚,再行一礼:
“不不不,庄师兄,一人做事一人当。”
“师妹也是担心,还望师兄网开一面。”
看不惯这情意浓浓的顾玄鹤直接别过头去,无视了这两人在这方面还要你争我抢、浓情蜜意的样子。
同时一只手挥了挥,示意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毕竟她们身上的伤都是拜他所赐,现在要是再刁难,有点不合情理。
倒不如顺水推舟,将这件事翻篇。
由于在汪太守府中待着不是长久之计,四人拿到证据后就近找了客栈,各自歇息。
顾玄鹤正准备躺床上放松一会时,门又被敲响了。
只是这一次,来的人却是凌霄。
“师尊,你果然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