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玉揶揄道。
“关你屁事!”
高戈心里有些烦躁,也很讨厌她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现在是业余时间,你少拿领导的派头子跟我显摆优越感。我跟淼淼的事情我自会处理。”
高戈瞪着眼珠子对齐玉低声说。
“工作的事情我自然会努力。就算我不称职,也不会赖在银行。但是,你特么的少来烦我。”
“你……你混蛋!”
齐玉气得想吐血。
她感觉这个家伙现在根本就跟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高戈是两个人了。竟然敢对自己这样讲话。
仔细回想一下,也许就是从那晚之后,两个人的界限模糊不清了!
“哼,三个月考核期,我看你还能牛气几天!”
齐玉说完之后气冲冲地向外走。在拐角处差点儿跟高铁柱撞了个满怀。
“那个娘们……女人,好像是你领导吧!”
高铁柱把水果篮护在身后,有些疑惑地问。
“嗯,一个疯子,不用理她。”
高戈没好气地说。
“你这孩子跟领导处不好,那不静等着穿小鞋吗?”
宋春兰不知道生了什么。但是,好歹自己也在职场混着。得罪领导可不明智。
“买这个干嘛?挺贵的!而且,淼淼现在啥也不能吃。”
高戈看着老爸抱着那个水果篮。像保护着宝贝似的。
“总不能空着手啊。跟亲家第一次见面多难看!”
高铁柱呵呵地笑着说。
“一会儿你可别乱攀关系。”
高戈心里想着,如果秦红梅起飙来,老爸老妈得多难堪。
“我跟淼淼的事情,她妈妈不同意。你俩说话的时候注意点。”
他又叮嘱了一句。
“干啥不同意?我儿子差哪了?”
高铁柱心里有些不舒服,小声嘀咕着。
“这姑娘现在咋样了……”
宋春兰没再纠结那个话题。自家的条件就在那里摆着。说得好听一点,就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说得难听一点,就是都市里勉强温饱的人家。
高戈简单介绍了一下秦淼淼的伤情。只不过略过了她是去往自己家的途中生了车祸。
有些负担他一个人承受就够了,没必要拉着爸妈以一起难过。
“太可怜了,这孩子可遭老罪了!”
高铁柱看着病床上的秦淼淼说。
“她会不会醒不过来,电视里经常这样演的。”
高铁柱好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不知道在担心什么。
“别胡说!呸呸呸……”
宋春兰气得怼了他一拳。
一抬头,却看见一个女人眼睛冒火一样站在那里。
“完蛋了,都怪你这张破嘴。”
宋春兰的心一阵慌乱。这想必就是女孩的妈妈。一定是听到了老公刚才的话了。
本来儿子就不招人家待见。现在可好,两家人在这种情况下意外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