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韩沉吟道:“如果你心里有一个深藏的故事,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位知名的精神科医生,是我的好朋友。”
“你,”吴雨夏深吸一口气,“觉得我有病?”
“不是病,是一个绝无仅有的故事。我想听,但我无法给你专业的建议。我想你的月牙眼能笑弯,自内心的。”
“如果故事荒谬不堪呢?”
“它仍然是独属于我大小姐的故事。”
“那你现在愿意听吗?”
“求之不得。”
这一夜,吴雨夏第一次和人煲了长达1小时的电话粥。说完自己冗长无趣的2o年,她长舒一口气道:“什么感觉?”
一直沉默偶尔嗯一声表示还在的沈韩,唤了她的全名说:“从我们相遇的那一秒开始,你就是我的大小姐。从今以后,我可以陪你一起等吗?”
许是夜太深,泪腺弄错了该打开的时间。吴雨夏盯着银白的圆月,泪流满面:“说好了,就不能反悔。”
“我以法律的名义,对吴雨夏誓死相随。”
她笑了。愉快的嗓音,前所未有的轻松。
“雨夏,”沈韩沉默了会道,“你现在在哪?”
“我在看月亮。不知道为什么,月亮里,有你的脸。”
“学校吗?”
“嗯,宿舍楼顶的天台。你要来吗?”
“我来了,你能给一个深夜奔波的奖励吗?”
“如果半小时能到,就给。”
“大小姐一言。”
“言出必行。”
沈韩叹了口气:“陪我看十分钟的月亮吧。”
这十分钟里,沈韩应吴雨夏的要求,给她说了四五起离奇的凶杀现场。
书本上的案例,成了一个个活生生的同类相残的画面。
她忽然明白南河市的家,再也回不去——早在四岁被诊断为嫉妒妄想时,她已经作为一个怪物,从那个家被分离出来了。
“雨夏,可以等我一分钟吗?”
“嗯。”
“不要挂电话,就一分钟。”
“多几分钟也没关系的,你慢慢上。”
沈韩轻笑了声。不一会,听筒里传来衣服摩擦的窸窣声。
吴雨夏的脸不由热。十几秒过去了,衣服仍在窸窣。
又十几秒过去了,衣服仍在摩擦,却不见水声。
尿不出吗?
正疑惑,电话里传来低沉的微喘:“雨夏,我可以要一个吻吗?”
“你……在做什么?”
“你猜。”
“你,你不会是在排解什么吧?”
“我需要一个吻,才能排解对你的相思。”
“……”吴雨夏对着话筒,啵了声。“出,出来了吗?”
沈韩低笑一声道:“出不来,估计需要真实的吻。”
“要,要不你看看小电影?”
忽然咚一声,吴雨夏寻声望去。一个黑影,立在身后3米远的围墙旁。
“我的大小姐,懂得挺多呢。”他说。声音却从一步一步靠近的黑影处,传出。
黑影挂了电话,把她圈在围墙和他中间:“大小姐,我来兑现你的承诺了。”月光下,他的鹰眼敛去凌厉,温柔如水。
吴雨夏呆愣半晌,才回神道:“你,你会破空瞬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