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离开后不久,他原先站着的地方,迅被一些黑影填满。
……
……
晚上,紫凤真人照常来睡。
半夜时分,江渊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哭声。
“呜呜呜……”
他猛然惊醒,看到紫凤真人蜷缩成一团,浑身都在抖。
嘴里不停呢喃着含糊不清的话。
他白天在废弃客栈听到的,正是这个哭声!
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一早,江渊趁紫凤真人穿鞋的空当,问道:“前辈,您有什么兄弟姐妹么?”
“有啊,不过他们都死光了。”
“在哪死的?莫非是有什么不公?”
紫凤真人莫名回头:“有我在,谁敢对他们怎么样。”
“他们都是正常老死的,日子过的别提多舒坦了。”
“这样。”
“你怎么看上去有些失望,突然打听我家里的情况,该不会是想拐着弯来讨好我吧?”
“额。”
“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我最讨厌那些溜须拍马的,你可别影响我的睡眠。”
紫凤真人伸了个懒腰,照例丢下一枚上品纳气丹,哼着小曲消失在原地。
……
……
江渊回到客栈,像上次一样,修炼到临近黄昏时,听到隔壁传来哭声。
他再次把所有房间寻找一遍,依旧毫无所获。
就在他思考,要不要把墙拆开,一滴粘液,滴在他的头上。
这滴粘液通体墨绿,魔气浓度极高。
他抬头看去,现天花板上长满了藤曼。
这些藤曼,像无数条蛇一样,互相缠绕、扭曲。
哭声正是从藤曼里传来的。
白天的时候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
江渊祭出金雷剑,控制其轻轻触碰藤曼。
它们就像害羞草一样,离开收缩,露出大片真空区域。
过了一会儿,又慢慢重新覆盖。
江渊试了几次,这些藤曼应该没有自主意识,所有行动,全部出于本能。
他顺着这些藤曼,一直来到一楼。
现所有藤曼,都是从半身侍女像,面部的大洞中蔓延出来的。
这尊侍女像,江渊之前检查过。
并没有什么问题。
江渊略作犹豫,搬开侍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