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吃的何雨柱是哭了笑、笑了哭。
这一年的变化让他自已都感觉到太魔幻。老爹的跑路,自已的晋升。雨水的听话,上门的媳妇。他有时自已都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王浏阳看着雨水吃饭都感觉有意思像一只仓鼠。
魏淑芬看着这奇怪组合的兄妹三个人感觉神奇。这几个月和何雨柱的相处让她知道,这个家王浏阳说了算。何雨柱的存款达到五万多了,后来家里放不下就都放银行里了。
这一顿饭吃到了晚上十点。何雨柱和王浏阳正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
“这次出完这批货就停下来吧!”王浏阳说。“行。”
“你也不问为什么?”
“这有什么可问的。停了就肯定有你的道理。你也不会害我。”
“国外要停战了!就没有空给我们钻了。钱分开多放几家银行。不要露太多的富。懂吗?”
“好的!我准备把现在放东西的小院买下来,以后给雨水当嫁妆。”何雨柱得意的说。
“你自已看着办吧!房子这几年最好不要买。战争的后遗症要来了,这几年自已要低调点。干好你的活,其他不要参与。”
“我现在是五级厨子了,走哪也是带班大厨。你放心吧!对了二大爷当车间主任了!技术等级也是七级了!他现在可美了!易中海技术等几现在是八级了!三大爷现在低调了很多。小姑娘也出生了叫阎解娣。”
王浏阳差点喷了!“你一姑娘叫‘盐碱地’合适吗?这三大爷看来也是对这姑娘不咋地。”
“对了!浏阳哥你说媳妇也有了!下一步也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了。这日子过的也太有滋味了!哈哈!一年比一年好喽!”
魏淑芬和何雨水收拾好了厨房。也和何雨柱一样来到沙发上坐下来。茶几上放着好多吃的,苹果、糖、饼干、瓜子花生。
何雨水来王浏阳家是不会客气的。吃的开心,玩的快乐。
何雨柱看看表,晚上十一点了。就告辞回家了!
三十早晨,大院里的人们起床开始收拾家了。打扫家的、蒸馒头的、贴对联的、出去洗澡剃头的。
“柱子,今天晚上到我那吃。老太太也去。”易中海早早的过来说。
“好来。知道了!易大爷。”
易中海得了准信也回了!
魏淑芬从厨房出来问柱子,“谁呀?”“一大爷,叫晚上去他那吃饭。”
柱子无所谓的回答道。
何雨水穿着新衣服早就满院嘚瑟去了!何雨柱惬意的喝着茶。今天开始放年假,食堂中午不用做饭。上午打扫卫生。打扫完卫生后就发工资。然后就是放假了!放三天,初三上班。何雨柱那是大厨直接去领工资就行了!打扫卫生那是不可能打扫的。徒弟代劳了!
魏淑芬在厨房里忙乎的不亦乐乎。王浏阳给了二十斤猪肉、两个大肘子、二十斤牛肉、半只羊。魏淑芬上午要把猪油炼出来。
柱子已经把牛肉和肘子卤上了!魏淑芬感觉真幸福!随便抓了一个人做自已男人结果进了福窝子。
噔噔!何雨水跑回来了。
“哥,我要买炮。”
“那你买去呗。找我干什么?”
“我要买那种大炮,售货员不卖给我们。”何雨水边说边比划着。大马雷!
“你买那么大的炮干什么?崩了手怎么办。那个不能买给你。玩别的去吧。大呲花也不错的。”何雨柱还是很有原则的。
“哼!我找浏阳哥去。”说完就等等的跑了!
“你们两个哥哥就惯着她吧!”魏淑芬无奈的说。
过了半小时,只听着外面传来“咚!咚咚!咚咚咚!”的声音。震的窗户都哗啦啦的响。
全院的人都跑出来了!那感觉就是:猪圈里响了麻雷炸了营了。
大家出来一看,只见一块铁板焊接了一排排的管子。管子里面全插着麻雷。能有一百个,现在正响着呢!咚!咚!咚!
所有人捂着耳朵。铁盘子上火光四射。麻雷一个接着一个飞上天。跟打机关炮一样。
不远处王浏阳捂着何雨水是耳朵。笑的嘴快裂到后脑勺了!何雨水吓的是小脸煞白。
魏淑芬捂着头,就知道这王浏阳回来。四合院肯定消停不了。
满院的孩子和大人看的是目瞪口呆。炮响了足足五分钟。
“雨水还玩麻雷吗?我在放一次。好不好!”“不用了!浏阳哥我先回去了。柱子哥估计在等我吃饭呢!”说完就跑了。小脸煞白的快哭了!
雨水跑回家。“该!再让你想玩麻雷。”何雨柱落井下石道。“啪!”魏淑芬打了何雨柱一下。抱过何雨水直摸头。“不怕!不怕!记住以后可不能玩麻雷,一下把手炸掉怎么办呀!听话!”
“咚!咚咚!咚咚咚!”又来了!
易中海家。老易抱着儿子易新生,一脸的无奈。
何雨水听着响一下哆嗦一下。魏淑芬满脸的无奈。
何雨柱坐不住了!也想着要出去买麻雷。一会也放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