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莉不屑地看着镜中的乔黛染——仿佛那样可以弥补身高差导致的气势差——解莉冷冷地说:“这次是你幸运,下次……你肯定没这么幸运了!”
“我还没找你兴师问罪,你倒跑到我面前叫嚣?”曼罗盛装带来的心有余悸,让乔黛染的气势略微弱了些,却也足够碾压解莉了。
“哼!你当然不找我了,你只会找我爹地,你只会在我爹地面前装可怜!姓乔的,你以为你在我爹地面前装可怜,离间爹地跟妈咪之间的感情,我爹地就会更疼你吗?姓乔的,我告诉你,无论如何,我妈咪才是我爹地唯一的妻子,我妈咪才是连城珠宝唯一的解太太!我也是连城珠宝唯一的解小姐!而你妈,只是我爹地几十年前睡过的其中一个女人!而你,只是姓乔的野种!”
解莉说得十分激动,尖细的嗓子似乎都要割穿喉咙了。
乔黛染却只是沉默地冷对解莉,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姓乔的,你永远都只是姓乔的野种!就算你装可怜,暂时成功离间我爹地跟我妈咪之间的感情,那也只是暂时的!我爹地跟我妈咪之间有几十年的感情,那是你无论如何都撼动不了的!不只是几十年的感情,我爹地和我妈咪之间还有我这个爱结晶品!从小到大,我爹地都对我宠爱有加!看在我的份上,我爹地一定会跟我妈咪和好的!到时候……我保证,你连在我们解家跪着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你似乎,还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还能有什么事情?不就是爹地‘误会’妈咪找人……你吗?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值得我爹地因此生我妈咪的气!”
“是‘误会’吗?”
“是!”解莉高昂着头,理直气壮,“没有证据,就是误会!”
“那,恐怕,你尚不知晓,父亲跟你母亲之间,还有更大的‘误会’。”
“什么?”解莉稍微垂下高昂的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回去问你母亲吧。”乔黛染对镜整了整头,随即看了一眼叶心仪,“我们走。”
解莉却拦在乔黛染身前。
“把话说清楚!”解莉抬头看着比她高出许多的乔黛染。
“走开。”乔黛染平视前方,故意忽略不在平视范围的解莉。
“姓乔的!你说我爹地跟我妈咪之间还有更大的‘误会’……这是什么意思?!”
“走开。”
“你不把话说清楚,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厚颜无耻,说的就是你这种人。”乔黛染垂眼,万般鄙视解莉,“心肠歹毒,与自身母亲合谋害人。未果。居然还敢跑到受害人面前叫嚣。恃宠而骄,颠倒黑白。我不屑与你争辩,你居然还敢挡在我身前不让我离去?好狗不挡道,我劝你当一条好狗,滚开,不然……休怪我把你母亲当年的那些恶行全数抖出。”
乔黛染视线扫向那群捧着解莉要试的杏花曼罗盛装,一动不敢动的工作人员。
唯怕乔黛染在这些人面前,说出苏梦什么见不得人的“误会”……解莉只能咬了咬牙,撇过脸,往旁让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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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的夜,与白昼一样,忙碌。
倪寒坐在办公桌前,埋头苦干。
有人敲门。
应了一声。
那人推门而入。
倪寒继续埋头,等着推门而入的那人放下文件或者汇报工作……无果……倪寒只得于百忙之中抽空抬头。
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倪寒笑了。
是乔黛染。
乔黛染提了提手中的食物,微微一笑,对倪寒说:“晚饭时间到了。”
“是你做的吗?”倪寒故意调侃。
“放心吧。”乔黛染走到沙那边,放下食物,“不是我做的,保管无害又好吃。”
倪寒笑了笑,走到乔黛染身边,跟乔黛染一起坐下,把保温包里面的餐盒以及瓶瓶罐罐拿出来……一同晚餐。
“又是忙碌的一天吧?”乔黛染问。
“嗯。”倪寒点头,“临近珠宝秀,事情特别多。”
“一切都顺利吗?”
“尚算顺利。”倪寒眼神骤然一沉,“你今天也都顺利吗?”
“嗯。”乔黛染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在弥西工作室试完衣服,下午就到连城珠宝的办公室去了。”
“在弥西工作室,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生?”
“曼罗盛装制作还不错,只是……”
“只是?”
“呃……只是……那衣服挺沉的,压得有点透不过气。”
“可要让弥西改进?”
“不必了,也就是稍微穿一下子……一下子就过去了。”乔黛染也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嗯……”
“还见到解莉了。”
“解莉?”倪寒的眼神严肃,“她可有对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