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嗯。我要一只自己戴,剩下的你也留一只,谁知道什么时候再出,白的冰玻璃我们一人留一对。”
“好,阿姐我听你的。”
画镯圈,压镯饼,不眠不休我们干了两天两夜。
不只是我就连阿卡都觉得,二十年内不会再开到这么好的石头了。
“阿卡,四毛姐,我先给个价,不知道帝王绿那只镯子你们能不能匀我一片?”
我看了看阿卡,他接手说:“可以,尹哥,您先给价。”
“只是给价?”
“商人嘛!在商言商!”
“你等我一下,我叫一下我的其他股东。”
“嗯。”
阿卡早早的就把我们自己留的六片玻璃种和帝王绿给了我,我收在了包里,最后我们自己切片都没有留尹哥的工人。
彪哥人还没进来一口一个恭喜就走了进来。
“我昨天晚上看了一夜的烟花,找着烟花来的这里。可惜没有卫星,不然放一两个。”
“彪哥,你蛮灵的。”尹哥走出来说。
“尹总尹总,我不灵,我是跟在你身后默默守护。呵呵呵。”
不爱看他们老男人的对话,我直接研究起我切夸的那几块。
阿卡不知道什么时候加入到了他们的战局里。
我在这边把自己想要的白底青也都留好了。
默默地放进空间里去,借着上厕所的时间整理了一番。
“阿姐!”
阿卡见我出来忙不迭地拿着计算器给我打了一个1。8。
“一片还是全部剩下的?”
“全部。”
“打包。”我按了2。5。
“我觉得是这个。”阿卡按了3。1。
我想了想,按了3。2。
“之后二十年都难出比这个好的,至少我两个是见不到了,边角料也够他们整戒指耳环的了。”我小声背对着两位大佬跟阿卡说。
阿卡点头,果断走回去,按了一个6在键盘上。
接下来很安静很安静……
直到阿卡的电话响起来。
“庆叔,早!”
“阿卡,我听说你开出来一小堆帝王绿,少爷很有兴趣,十一亿,得不得?”
“得,当然得,价高者得,庆叔,我给你送过去还是?”
“少爷自己过来拿,你在小尹儿子的厂是吧?”
“是。我在这里。”
“那行,帮我跟小尹道个谢。”
“好好好。”
我不认识庆叔,只是知道这一下状况逆转了。
绿到泛着黑的两小片,直接被阿卡送到了一辆进口的车里。
他跟车里人说了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他回来以后脸色很漂亮。
而这一单大的结束了,彪哥和尹总也就没再说要买其他的,我和阿卡一人推着一个小推车回了他家。
一回到,我就把他的一片绿两片冰给了他,他坐在电脑前开始鼓捣。
“阿姐,推回来的这些怎么办?”
“帮我画珠子,顺便弄出来。这几块冰都这么干。”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