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太开心,以至于元贺良十分好奇,“什么字条,叫世子高兴成这样?”
“你瞧瞧,让我办事就办事,还偏要提什么诊金?她不提诊金,我就不帮她办了?”元豫轻哼一声,却还是忍不住嘴角向上翘。
“这么早
,她们必还没联系到牙行,你赶紧去,找到牙行,把丫鬟先定下。”元豫吩咐道,“她难得托我办件事儿,我再不给她办好,下次她不找我了。”
元贺良不由深深看他一眼,这还有人求着人家找他办事儿呢……
“她是咋想的?偷盗的丫鬟手脚必不干净,她要来干什么?不会是有私仇,要买回来报仇吧?”元贺良嘀咕。
元豫闻言眼睛一瞪,“她是那种人吗?胡说八道!没看见偷盗带了引号?”
元豫忽然又眯起眼睛。
“这事儿不对……你去打听打听,她身边是不是出了什么情况。”
元贺良忙拱手领命,转身而去。
元豫自己坐在院子里,看着鸿哥儿嘀咕,“她竟然能使唤得动你?挺有本事的。”
元贺良出去办了两件事。
第一件,他找人打听了独孤家常用的牙行。
像他们这般人家,一般不会用面生的牙行,他们不信任,都是用熟面孔。
他又找人盯着这几个牙行,看今日谁领丫鬟回去,打听到就立即买下来,通知他。
第二件事,元贺良去打听了乔伊院子的事儿。
很快,他就闹明白了丫鬟被卖的原因。
虽然事情发生的早,看见的人也不多,但这些内宅丫鬟婆子,只要不是性命攸关的事儿,她们的嘴都不严谨。
“我告诉你个秘密呀,你可别告诉别人……”
不出半天,这秘密就几乎全府都知道了。
元贺良回到青鸾院的时候,元豫已经用
罢了早饭。
“用饭了吗?小爷叫人给你留了,你快去吃……拉这么长的脸,谁惹你了?”元豫问道。
元贺良脸色臭臭的,当然不是冲自家小爷。
“您还真没猜错,乔姑娘那边儿出了点儿事儿……”
元贺良的话还没说完,元豫就蹭地跳了起来,拔刀要跟人干架似得。
元贺良继续道:“她被锁闭在明兰院里了……”
元贺良看起来五大三粗,其实心很细。
他把前因后果都打听的很清楚,一一对元豫道明。
元贺良说完,自己更生气了,他琢磨,如果世子爷要闹,他绝对不拦着!
不但不拦着,他还要跟世子爷一起闹!这独孤家,什么玩意儿!
竟欺负一个遗弃在外多年的孤女!太不是东西了!
哪知元豫听完,却嘿嘿一笑,坐下了。
元贺良瞪大眼睛看他,“世子爷,您不生气?”
不应该呀,他那么在意乔姑娘!
“生什么气?人对自己无能为力的事情才会生气。”元豫笑笑,“有把握的事情,用得着生气?”
元贺良挠了挠头,他有点儿不懂。
“乔姑娘被关在明兰院里,连饭也不给!那院儿的小厨房,恐怕什么食材都没有……”元贺良说着都心酸了,堂堂一个将军府,欺负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姑娘,真是……
“她连野人都不怕,在野外她都能弄来吃的,将军府困不住她。”元豫轻笑一声,“她如果被困在明兰院里不出来,那一定是她自己不
想出来。”
“你瞧,她想要救那两个丫鬟,连鸿哥儿都得听她的。她要是没吃的,不会叫我给她送?”
“真饿得狠了,她能抓住鸿哥儿炖了吃你信吗?”
元贺良信不信不好说。
鸿哥儿反正是信了,它凄厉的大叫一声,振翅而起,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