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站在厉
墨渊跟前,微微仰脸看他。
厉墨渊一怔……两日不见,她怎么好像更加明艳,愈发动人?
她眉眼之间青涩中自带若隐若现的妩媚风情,晃得他心神荡漾,即便他自认定力非凡,这会儿也有点儿神不守舍。
他甚至需得调气,默念心经,才能控制自己不做出什么唐突轻浮的举动。
“葵姑娘说什么?”乔伊看着他。
如鹿一般纯澈的眸子,盯着他。
厉墨渊有点儿受不住,他心跳太快,想把她按在墙上,想看她漂亮的眸子里浮起水汽,想听她婉转求饶之声……
他觉得自己魔怔了,只得转开视线,望着院子里盛开的月季花,“葵姑娘说,有消息给你,想见你一面。”
“什么时候?”乔伊立即问,语气有点儿急迫。
厉墨渊转过脸,垂眸看她,他目光专注而灼热,“随时都可以,葵姑娘说,越快越好。”
乔伊点了下头,“多谢。”
见她转身要走,厉墨渊立即道,“对了……”
“嗯?”
“今早,听闻你被独孤夫人为难,没事吧?”
“没事。”乔伊脸色淡漠,摇了下头,转身又进了元豫的房间。
厉墨渊不由蹙起眉头,他心里有些不爽。
她怎么和元豫走的那么近?
刚刚门帘子打开,他瞧见,乔伊在给元豫扎针。
不就是肩头受了箭伤吗?
元豫才十来岁的时候,就跟着他爹元大将军四方征战,常年呆在军中。
他什么样的伤没受过?若不是父子都是
猛人,都喜欢带兵,四柱国大将军,又怎么可能元家独大?
元豫若是娇气怕伤的人,他会放着将军府的优渥日子不过,整日的住在军中?
他分明就是故意挟恩图报!故意借伤绑着乔伊,让她给他治疗。
厉墨渊眯了眯眼睛,理智告诉他,绝不能陷于儿女情中。
一切人皆为棋子,皆要为大局所用。
但他的心却不受理智约束,被一双看不见的手越揪越紧。
他垂了垂视线,转身去了院中屋后背人之处,他拿出一只造型奇特的哨子。
这哨子一吹,能发出悦耳动听的鸟叫……
乔伊回到元豫房中,是给他取针告辞的。
“我得出去一趟……”
“去哪儿?我陪你。”
“你这么闲?”乔伊抬眸看了他一眼,“堂堂元世子,从雍州来到怀城,不会就是为了玩儿吧?”
“就是玩儿啊?我的人生真谛,就是及时行乐,千万莫要虚度光阴。”
乔伊看他一眼,迅速收针。
元豫以为她就是捉弄自己,才故意扎针让他疼。
但取针之后,他却发现,肩膀真的松快了,一点儿也不疼了。
他稍微活动了一下,先前牵强拉扯的感觉并没有了,反倒像没有受过伤似得。
“不用换药吗?”元豫想看看伤口恢复的如何,何以几针下去,他就不疼了呢?连动作都如此自如了。
“还不用,等我回来吧。”乔伊神色有些急。
她收起针,甚至没说自己要去哪里,便转身出门。
看着
乔伊匆匆离开的身影,元豫不悦的往厉家兄弟住的方向斜睨了一眼。
有人真是碍眼。
元豫一件件披上衣服,他精壮隆鼓的肌肉,映着窗口投进的天光,更显得他全身充满蓬勃的力气和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