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茹雪一脸冷漠,“难道不是你主动来英雄救美吗?”
“我现在怀疑,当初那事儿,是不是就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盛茹雪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笑,柔美万分,带着几分勾引,她摸上林耀的脖颈,“怎么,后悔了?”
林耀见盛茹雪这么主动,哈哈大笑,捏住她的下巴就粗鲁的吻了下去,完全不顾她精心化的妆,直到将她口红吻得模糊,他才松开她。
“盛茹雪,你现在是我老婆,懂吗?”
盛茹雪目光中隐隐闪过一丝狠厉,但脸上依旧温柔,“当然。”
两人进了包厢,林耀给盛茹雪倒了满满一杯酒,“喝!”
盛茹雪一动不动。
“怎么,要我把你买通人意图加害薄振儿子的事儿告诉他吗?”
盛茹雪脸色一变,端起了酒,“咕嘟咕嘟”几下就喝完了,神色不变。
“哼,不愧是底层出来的,装什么不能喝呢?在我面前,就别整这套虚的了吧?”
林耀又说了很多挑衅的话,盛茹雪全都当做没听到,始终一副人淡如菊的模样。
林耀觉得没意思,让人喊来了模特。
只不过跟隔壁模特有所不同。
门一关,所有模特褪去长衫,内里空无一物。
林耀又看了眼盛茹雪,见她还是跟死人一样,干脆不再管她,自己玩儿去了。
盛茹雪坐在原位,被几个女模羞辱了几句后也没说话,只是盯着几个人的面孔,一一记下。
另一边,回到了庄园的安亿笙跟薄振坐在后院的亭子里吹晚风醒酒。
这个季节的夜晚只带着丝丝凉意,很是舒适。
石桌上摆了一些水果,安亿笙捻起了一颗葡萄,剥去皮后喂给了薄振。
一颗接一颗的,不厌其烦。
再剥了八九颗之后,安亿笙问,“还吃吗?”
“不吃了。”
安亿笙将葡萄塞进了自己嘴里,咀嚼了两下之后吐出了子跟葡萄。
“怎么你自己吃不剥皮?”薄振问。
“我懒。”
“怎么给我剥皮?”
“我乐意。”安亿笙盯着薄振的眼睛,眉眼弯弯。
薄振被她赤裸裸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对了,这葡萄有籽儿,怎么没见你吐?”安亿笙问,一边说着,一边又塞了颗葡萄进嘴里。
“怕你嫌弃我。”
说完,见安亿笙要吐葡萄皮,自然的伸手去她嘴边接着。
安亿笙一愣,将皮跟籽儿吐在了他手上。
随后哈哈一笑,“我确实以前有点洁癖,就算是自己吐的皮也不想用手接,不过你可以。”
其实只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可薄振却听的很开心。
很多时候,他都觉得哪怕是爱人,也该保持一些距离,留有神秘感。
可以亲密,但除却床上以外的亲密举动,还是应当有个度的。
但面对安亿笙,他就有种控制不住的想跟她融合。
喝她用过的酒杯,与她吃同一份牛排,接她吐出来的葡萄皮……
感觉有点变态。
“薄振,我好像对你是生理性喜欢,有一种说法,生理性喜欢谈好了吧就一生一世,要谈不好就是冤家。”
“那我们一定是一生一世。”
“好。”安亿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