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她不是…
司马亦旋你,你怎么可以把她当成了真的妙妙。
不,司马亦旋你难道忘了此来的目的?
“爱妃,怎么又哭了呢?难道看到本王你不高兴?”
眼看他的手伸过来,温柔的帮自己拭去眼角的泪水,苏月盈只觉心中的委屈顿时消失无踪,忍不住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温柔的拂过,寻求着安慰,转而慢慢抬头凝望着面前这熟悉的脸庞和神情,心想,他终于回来了,总算回到了她的身边,心驰神往间却在刹那间发现他脸上的笑容竟透着狡黠的气息,她的心蓦地一抖,顿觉跟他之间的距离明明近在咫尺却远若天涯,泪眼中的他渐渐,渐渐不那么清楚了,她恍惚了。
他,不似是刚才的他了。
什么关心,什么深情,什么不忍,什么心痛…通通在一瞬间消失了。
一眨眼,他就变了。
好似刚才的深情款款都是她的幻觉。
握在手里的手还是那么热乎乎的,可她的心一下子跌到了深渊里,只剩下森冷的凉风做伴。
“爱妃,是本王最近冷落了你,本王跟你赔罪。”司马亦旋紧握住她的手,眸光诚恳,走到她身旁将她温柔的揽到怀中,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肩膀,好似在无声的安慰。
“王爷…”苏月盈抬头看他却说不出话。
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人来了,可是心呢…
在哪儿?
司马亦旋眼看泪水从她的眼眶里再次滚落,不由伸手去擦掉,一点也没心疼,只是公式化的言语,“本王以后会多多的陪在你身边。”
她应该高兴的,应该笑的,然而现在,她笑不出来。
这种逢场作戏她看的太多了。
她不是傻子,她感觉的出来。
只是不知道他为何要这般罢了。
她们可是夫妻啊。
“那王爷以后除了伊人居哪儿也不要去了好不好?”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有时候偶尔糊涂一下心里会比较舒服。
“好不好吗?”
“好。本王正有此意。”
他的干脆让苏月盈有些意外,黯然垂头却听他说,“再过几日,孩子就该出生了,本王理应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孩子?
就因为她肚子里的东西么?
他能放着曾妙妙不管了?
“王爷不是在骗臣妾吧?臣妾听说那位老人家近日身体很是不好,王爷日夜守候,这一离开…”
司马亦旋蓦地捉住她的双手,目不转睛的望著她,语气坚定的毋庸置疑,“相信本王!”
苏月盈脸上不露声色,心里却似在滴血,疼,好疼,她爱的男人明明就在眼前,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和安心。
只是,他到底为何而来?
“王爷,有件事,臣妾想跟你商量。”
“爱妃尽管说。”
“刚才王爷也说了,臣妾的孩子就要出世了,但是王府中却有一个即将…过世的人!说起来,这生与死本就相冲,臣妾十
月怀胎,其中辛苦王爷也是看在眼里,臣妾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一出生或者还没出生,王府里却要办丧事…这很不吉利不是吗?”
她言之凿凿,望着他的眸中充满了殷切的期待。
他蹙眉,她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不是吗?“这个……”答应她,那么曾妙妙还能留在王府么?
他没料到事情会这样…
本来是想…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
司马亦旋皱起的眉头像一把利剑刺伤了苏月盈的眼,一时怒火中烧:司马亦旋你就那么经不起试探吗?
就一个问题你就暴露了你的真心!
比起那个将死之人,我和孩子算什么?
既然你心里始终装着那个女人,何必来看我?
我宁愿这是在曾妙妙死去后,你才来看我,你明白吗?
“其实臣妾自己倒觉得没什么,但王爷是皇亲贵族,一举一动里里外外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看着,臣妾只怕到时难堵悠悠众口,说咱们的孩子克了那老人家的命,传出去坏了名声。
这孩子怎么说也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臣妾深信王爷应该跟臣妾一样,不希望他一出生就要背负那些闲言碎语,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