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惨叫声响彻上空,惊散熟睡的鸟儿。
似乎这里打架斗殴司空见惯,在这十几分钟时间里,竟然没有一个人报警。
保镖:“骆小姐,他们晕过去了,要不要把他们弄醒?”
骆柠嗯了一声,转头对青青说:“你在这等我一会,我去处理那两个混蛋。”
她脸上带着笑,只不过眼底丝毫没有笑意。
青青愣住了,她姐笑得好吓人QaQ
“……”
冷水浇在周烈脸上,他从迷蒙中清醒,液体呛入鼻腔,他蜷缩身体难受咳嗽,这一咳,牵动全身上下的内外伤。
就在这时,保镖把麻袋取下,露出他鼻青脸肿的脸。
逆着光,周烈艰难撑起眼皮,得以看清眼前的人。
肮脏不堪的巷口,少女白裙纤细,精致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她看上去是那么纯洁、美好,与这凌乱之处格格不入。
直到白色小皮鞋用力碾过周烈的手指,痛意直击大脑,他回过神,在地上痛苦嚎叫起来。
“骆、骆柠怎么是你?”周烈震惊,随即怒火冲天,“臭婊子,你对我做了什么?”
砰——
“啊!”
两个保镖用力给了他一脚,只听咔嚓一声,他肋骨好像断了。
周烈哪还顾得上谩骂,只一心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周烈肿着一张脸,哭地一把鼻涕一把泪,泪水和鼻涕混合在一起黏糊在他的脸上,骆柠嫌弃用鞋底在地上抹了抹。
“周烈,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你想对我做的恶心事我一清二楚,今天只是给你一个小小教训。”
她面上笑得人畜无害,“如果有下次,我不介意送你进去哦!”
周烈心里咯噔一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暴露,估计他也没想到骆柠会尾随并且听到他的计划,他现在只知道自己完了。
“骆小姐我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对您生出心思,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滚的远远的,绝不出现脏你的眼!”
周烈跪地求饶,泥土糊了一脸。
“呵!”
若不是骆柠手上没有实质证据,她真想现在就送周烈去踩缝纫机。
“若是不想遭到傅家的报复,就把你们的嘴巴闭紧,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用我来教吧?”
此时的周烈悔得肠子都青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骆柠背靠傅家,早知道她跟傅家有关系,就是借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对她有心思。
骆柠轻飘飘的目光对上一旁的李三,后者浑身一僵,张嘴不出音节,一双眼露出恐惧,接着下体流出不明液体。
蠢货,就这点胆子还敢搞事情。
她嫌弃的移开目光,心里却对自己竖了一个大拇指,她的演技直线进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