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有些不敢相信,口中一直重复着一句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不会的,莺诱怎么可能没有解药呢?
不会的!你们一定是骗我的!!”
常允:“我若没猜错,你定是在离开凤阳高墙后就进入房家了。
那么算起来中此毒起码也有近十年的时间,若真如你所说这是解药,为何每一次服用解药之后下一次还会病呢?
刘二,你是个聪明人,事已至此,有些事情难道你还猜不透吗?
给你们下毒的人,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给你们解毒。
他们是想控制你,和你的家人,一辈子!”
刘二就算再傻,如今细细回想起来,确实有些动摇了。
看着刘二有些松动,常允继续开口:
“虽说莺诱没有解药,但是只要不病,对身体损害并不大。
你中毒这么多年,这一点想必是知道得。
我们虽然也不能解莺诱之毒,但是,我们可以给你们提供莺诱,这样你们就不用继续受制于房家人。
你有一对儿女,大的不过九岁,小的也才五岁。
这么小的孩子就被下了这么厉害的毒,啧啧啧,房家人还真是残忍啊。
他们未来还有几十年的时光,难道就要一直依附着房家生存吗?”
别看平时常允半吊子不着调,如今说起话来句句让刘二掏心掏肺,戳到痛处。
刘二双手慢慢攥紧,横竖是死,不如趁此寻一线生机。
随后终于开口道:
“希望说到做到,真的能给我们莺诱。
好了,你们问吧。
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们。”
常允嘴角邪魅一笑,便开始问道:
“你刚刚提到李钊,他是让你进凤阳高墙的人,还是让你试毒的人?”
刘二:“当初到凤阳高墙,下令让我们给采买的东西试毒的官员,就是他。”
居然是李钊?
当年事成之后他就被幕后之人提拔为翰林院学士。
一个翰林院学士怎么可能会到凤阳高墙去传令呢?这并不是他的职权范围。
除非……有人授意。
魏澜疏思考完,看着他:“继续。”
此刻的刘二眼神中不似最初那般倔强。
刘二:“我想喝水。”
魏澜疏抬手,影卫取下水袋直接扔到刘二脚边。
魏澜疏:“你曾经是皇城禁卫军,如何去了凤阳高墙做小小的守卫?”
刘二慌乱的拾起水袋,打开后不顾一切的喝了几大口,这才慢慢说道:
“当年我同几位同僚喝酒,喝得太多了,等我醒来其中一位同僚居然死了。
另外几位都说是我醉酒打死的,可是我喝蒙了,完全没有印象。
还不等我辩驳,此事就被禁卫军统领现了,我被押入大牢等候判决。
就在我押入大牢的第三天,那位李钊大人到天牢找到我。
说我因为曾经立过功,死罪可免,只是禁卫军我是不能再待了。
但是有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有人保下了我,让我去做凤阳高墙的守卫。
我一听可以保住性命,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我问过李钊是何人保下的我,李钊只是说让我不要多问,能活下来就行了,我的小命只是大人物的一句话而已。
就这样,我进入了凤阳高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