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习惯了她们四个在身边伺候着,可毕竟她们也需要有个家,有个自己的家。
——
刚午睡醒来的安菲映,坐在翟闵殊为他亲手做的秋千上,看着怜秋在碾压着花生米。
怜夏在安菲映身后轻轻地推着秋千。
“怜夏,你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的吗?”安菲映转头看向怜夏问道。
“啊!什么?”
怜夏被安菲映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有些没明白她在说些什么?
安菲映停下千秋,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我不在京中的日子里,可有什么事情生了?”
怜夏想了想说道:“嗯,四皇妃魏暮雨突恶疾去世了,四皇子府只剩下还在年幼的小皇孙。”
什么?
她本来想听怜夏说她自己的事情。
安菲映听到后,有些担心那个小侄子。
虽然他是安若珩和魏暮雨的血脉,但罪不及小孩!
毕竟跟自己还有些血缘关系,没有父母在身边,那些奴仆会奴大欺主的。
“那他现在安置在何处?”
“奴婢听说,小皇孙在四皇子府里,由四皇子的贴身太监照顾着。”
“他还这么小,除了父皇以外,真的没有任何的倚仗了。”
安菲映叹了口气说道。
“现在父皇都不管朝政了,终日在母后宫里忏悔。就更不可能管这个孩子的。”
罢了,就当她日行一善吧!
找个机会跟自己的皇帝哥哥说一下,妥善安置一下这个孩子吧!
幼子无罪!
“怜夏,除了朝堂和宫里的事情,我想知道你自己有无什么事情跟我说呢?”安菲映直接地问道。
怜夏听到安菲映这样子问,便知道自己同许大人的事,公主已经知道了。
怜夏轻咬了一下唇,她的双颊泛起红晕,明显是害羞了。
“奴婢,奴婢不知道怎么开口!”
“嗯?”安菲映看着一脸娇羞的怜夏,突然意识到可能这个丫头有情况了。
“既然怜夏不知道怎么开口,那怜冬你来说。”安菲映看向一旁的怜冬说道。
“啊!我?”怜冬突然被点名。
公主不是说要让怜夏自己说吗?
现在怎么要她来说呢?
又不是她有意中人了。
怜冬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怜夏,看到她点头后。便开口说道。
“怜夏跟许叙许大人关系好像不普通。”
她说完后,立马不再言语了。
啊?
什么情况?
哇喔!
“怜夏真的吗?”安菲映笑着问道。
“嗯!奴婢知道自己身份低微,配不上许副督!”
怜夏有些自卑地说道。
安菲映听到怜夏的话,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这是什么话?
难道许叙并不打算娶怜夏为妻吗?
“怜夏,可别自贬身份。你现在是自由身,不是奴籍!”
“你这样子说,可是许叙嫌弃你的出身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