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小女孩相视一笑,耳尖也好了起来;阁主这样事无巨细地安排着,看来真的像怜秋说得那样,阁主对公主真的是极其上心的。
以后她们对待阁主,也要像对待公主那样精心伺候着。
待到翟闵殊独自在隔壁耳房沐浴的时候,才敢将自己真正的思绪放了出来。
一想到暖暖如今是自己的妻子了,心情是无比雀跃的。
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翟闵殊,而是一个终于娶到自己心爱的女孩的毛头小子。
他等这一天,实在是太久了,她就是自己这么多年苦苦生存下来的坚强信念。
考虑到女孩子沐浴流程都比较复杂,翟闵殊也洗得比平日久了些,怕太早回到房中,会让安菲映觉得不自在。
帮翟闵殊应对众宾客的许叙也来到了翟闵殊的门前站着了,蒋夜由于被宾客灌醉了,便让人将他送回他的房间去了。
许叙望着已经洗漱出来,换上了正红色常服的翟闵殊,心里知道阁主定是高兴极了。
大婚之前,阁主就亲自反反复复地确认流程,连公主到府中后的日常用餐、梳洗、四季衣物、饰等都事无巨细地通通都安排好了,不允许出一丁点的纰漏。
翟闵殊听到下人们禀报说公主已经梳洗妥当后,他才再度回到了新房里。
许叙识趣地守在门外,并没有跟着进去。
安菲映此时正穿着红色的寝衣坐在梳妆台上,等着怜夏给她烘干头。
她的那个小脑袋不由自主地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一样打瞌睡,该是困极了吧!
翟闵殊接过了怜夏手中烘干头的鎏金球,此时她的头干得差不多了,就剩尾处还有一些未干。
浓密的黑垂落在女孩的双肩,镜子中的女孩粉黛未施,天生丽质、雪肤红唇、姿态慵懒、媚态十足。
翟闵殊确认头完全干了后,便将鎏金球交还给了怜夏,十指张弛有度地按摩着她的头部。
安菲映朦胧间觉得怜夏的力度怎么突然变得重了些呢?
不过这力度也舒缓了紧绷的头皮,让她的身心都放松了不少。
安菲映舒服地闭门享受着。
翟闵殊按了许久后,按摩的部位转移到了她的肩颈上。
毕竟今天她戴着那么重的凤冠,完成了大婚中的各种礼仪,肩颈也是累得紧的。
安菲映感觉到给自己肩颈按摩的手,手的形状和力度大了不少,强打着精神睁开了双眼。
她从镜子中可看到,此时的翟闵殊正在低头专注地为她按摩呢!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确定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翟闵殊察觉到了安菲映清醒了过来,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慵懒、一丝茫然、一丝惊讶。
他觉得自己的妻子真是太可爱了,自己以后每日醒来后,都能看到这么可爱的一幕,心里甜丝丝的。
“暖暖,睡醒了吗?饭菜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我们出去用餐吧!”
安菲映点了点头说道:“好!”
此时内寝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安菲映也不会弄复杂的型,披头散走出去又不妥当。
她随意地将头盘了起来,用翟闵殊送她的桃花木簪插了进去,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稍微稳妥了些,才站起了身。
翟闵殊看到安菲映插着自己送的桃花木簪,嘴角的笑意就像不值钱似的,他的嘴角今天一整天都上扬着。
翟闵殊牵着安菲映的手,移步到了外面的餐桌上。
他们两个共餐,从来没让人站在身旁伺候过,都是翟闵殊亲自为安菲映布菜的。
翟闵殊盛起一碗白粥,吹了吹热气,将它放到了安菲映的面前。
“刚喝了酒,喝点白粥暖暖胃,舒服些!”
“嗯,你也喝点白粥。”安菲映拿起白粥,舀了一勺白粥,递到翟闵殊的唇边。
安菲映早早就决定了,自己的男人自己宠,她往后也要对他宠些,可不能一直只会享受没有付出呢!
翟闵殊没想到他的暖暖,如今也会主动喂自己吃东西了,一时间有些开心到找不到东南西北,并没有立马将勺子里的白粥吃下。
而是呆呆地望着安菲映。
“你怎么不吃呢?”安菲映有些撒娇地说道。
“吃!”回过神的翟闵殊,立马将唇边的白粥吃了下去。
就这么小小的白粥,他们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互相喂完了。
餐桌上有芝麻鸡、清蒸鲫鱼、煎酿三宝(酿苦瓜、酿茄子、酿豆腐)、开水白菜(开水并不是真正的开水,而是经过精心制作的鸡汤,汤好喝,菜好吃,乍一看普通,吃到嘴里却有着不平凡的味道。)、松鼠鳜鱼、罐焖三宝鸭、竹篙粉、白糖糕、桂花糕……
满满一桌都是安菲映爱吃的菜品,虽然吃饭只有他们两个人,但这么多的菜色真是一点都不含糊呀!
翟闵殊不停地为安菲映布菜,满脸笑容地看着女孩一口一口细细地咀嚼食物,心里很是满足。
他觉得他的暖暖还是瘦弱了些,要吃多些圆润一点就更加可爱了。
安菲映见翟闵殊只顾着给她不停地布菜,自己都没吃几口,便也学着他一样,给他夹了些菜放到了他的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