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都很忙吗?”安菲映望着他眼底的乌青,语气心疼地说道。
翟闵殊听到她语气的心疼,心里如灌了蜜般甜丝丝的。
他一边上前一边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了安菲映。
“渴了吧!走了这么久的路。”翟闵殊语气温柔,眸中都是充满着眷恋的神色望着她。
安菲映的寝宫,地理位置很偏僻;距离办宴会的地方有相当远的路程,皇宫内除了帝后可以乘坐车辇,其余人等皆不可。
其实过去的不管是妃子还是皇子公主都可以乘坐相应规格的车辇,只是后来被当今圣上废除了。
他已经好几日没见到安菲映了,最近都在忙碌着统筹军粮的事情,大安已经正式对西边的西梁国开战了,免除西边的祸患。
翟闵殊的心里对他的暖暖的思念肆意生长,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了。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何况他已经好几日没见到了,思念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安菲映感受到了他炽热的眼神,心里有一丝害羞,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连忙拿起了他手里的茶杯喝了起来。
翟闵殊望着安菲映娇羞的模样,心里开心不已。
待到安菲映将杯子放下后,他眸色一深,浑身的气息也变得炙热不已,理智被战胜,还是遵循着内心的期待,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一拉,让她跌进了了自己的怀里。
他深情地拥抱着心爱的女人,将自己的内心感情和渴望,融入这个无声而有力的怀抱之中。
她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感受到他的气息在她的耳边拂过,那怀抱的温暖让她不禁流下泪来。
上一世自己真的错对他了,总是想着躲着他,用恶毒的言语辱骂着他,不断地推开他的靠近。
这一世,她再也不会轻易将他推开了。
翟闵殊现了她眼角的雷士,心里一堵,难道她还是没能完全地接受自己吗?
“暖,暖暖?”翟闵殊身体紧绷,语气压抑低沉地唤道。
“暖暖,你怎么流泪了呢?”
安菲映感受到他声音里的不安,知道他误会了自己,脸颊埋在他的胸前,用他的衣服将泪水蹭了蹭。
“闵殊,我没有不喜欢,只是觉得有些梦幻,我眼皮子浅,喜极而泣。”
听到这话,翟闵殊的内心才重新平静了下来,手轻轻地把玩着安菲映柔软的丝,眼中带着缠绵的爱意,低声地呢喃着。
“暖暖,我的暖暖。”
“嗯,我在呢!”
安菲映陪着翟闵殊坐了一会儿,便打算先去宫宴上,看时间也差不多了。
这个时候过去,不会太早也不会太晚,刚刚好。
原本翟闵殊是想跟她一起过去的,但是安菲映觉得这段日子,自己已经够打眼的了,不想今日的宴会太惹人注意了。
“我让许叙送你过去,可好?”翟闵殊搂着她,拉着她的手温和地说道。
“不用了,这才多远点路!好歹这皇宫还是我自己从小生活的地方,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安菲映笑着摇了摇头拒绝了。
许叙好歹是个有品阶有官级的副督,怎能老是干一些宫女太监做的事情呢?
翟闵殊看着她坚持的样子,觉得她说的话有道理,毕竟这个是她从小生长的地方,便不再说些什么,顺从地点了点头。
以前他是没有身份替她出头撑腰,可是现在可不同了,他们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谁也不敢多嘴说什么。
“我很快就会过去的。”
安菲映听到他话里不放心的语气,会心一笑。
“感觉你现在怎么像我身边的嬷嬷那般爱瞎操心呢!”安菲映撒娇地调笑道。
“嗯,因为我的心里挂念着你。”翟闵殊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被她取笑了,反而诚恳地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翟闵殊自然不是害怕宫宴会有什么不妥的事情生,只是怕有不长眼的人来惹她不悦,不舍得她独自一人而已。
在他的心里,他的暖暖从小就是需要呵护珍视的宝贝!
——
自从上一次跟安菲茵在御花园闹得很不愉快之后,安菲映就没再来过御花园这边了。
毕竟从她的寝宫来这边,实在太远了,就算在寝宫里待得闷,也只是去离她寝宫近的竹园走走。
待到安菲映一行人走到御花园时,她被一簇紫色的花吸引了目光。
“这个是银杯草是云贵妃娘娘特意叫人种在这里的,每日都有工匠精心培育着。”怜冬看到自己家公主看向那边的银环草,便开口解释道。
虽然她们的宫殿地处偏僻,但她们身为宫女不可能不打听宫里的各种消息,时刻为主子了解各宫的动态。
安菲映闻言,点了点头。这银杯草挺别致的,典雅的紫蓝色,花瓣薄得像纸一样,非常特别,花形又有些像酒杯。
安菲映欣赏了一会花后,便打算继续往前走时,忽然听到一道温婉的声音。
“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