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叙的位置不是翟闵殊,在皇子们面前还需要收敛。
再加上最近圣上沉迷炼丹,不问朝政,这些势力也都涌现出来了。
“哼,不过是一个被捧出来的出头羊罢了。许叙受的委屈,待我们回京后定会讨回来的,不会让他白白承受了这皮肉之苦。”翟闵殊将密信焚烧后,眼神一暗,闪过一丝阴狠。
“纪王那边如何了?”
“回阁主,纪王近日在府中动作不断,封地周围的百姓流动颇大,而京中近日也多了许多陌生的脸孔。”蒋夜恭敬地回道。
“而且是不止是纪王,怀王那边的动作也不断,恐怕他们私下有勾结!”蒋夜谨慎地说道。
翟闵殊听完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蒋夜说道。
“既然许叙都已经受伤了,就让他留在府上养伤吧,千机阁的政务就都移交出去。”
——
安菲映正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欣赏着边境的深秋景致。
“公主,裴府又派人送来了不少的东西。”怜秋轻轻地走了过来,低声说道。
安菲映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轻轻地一笑。
“外祖母她们总担心我过得不好,劳她们为我费心了。”
她起身往室内去,走到书桌前,拿起了纸笔写了起来……
若说除了翟闵殊和哥哥他们两个外,这世上还有什么放不下的,那应该就剩下裴家了。
翟闵殊和安若睿说事情的时候,向来不会背着她;虽然很多事情他们都没有明说,但她也能嗅到京中可能会有新的一番腥风血雨。
“将这两封信,送到外祖母那。”
安菲映将一个信封递给了怜秋,叮嘱道。
当初离京的时候,外祖母将晏家的玉佩给她做保障,而她也要为他们打算才行。
安若睿走进来,便看到怜秋退了出去。
他看着安菲映有些严肃的脸,轻轻地笑了笑:“小七,可有什么烦心事吗?为何神情如此严肃?”
“哥哥,你怎么有空在这个时候过来呢?”安菲映走到安若睿跟前。
“事情有仲怀在,我也正好能躲躲懒。”安若睿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宠溺地说道。
“哥哥,我有些担心母妃的外家。虽然知道你们都安排好了的,但我还是想叮嘱他们留意些。”
这一世所有的事情轨迹都生了变化,她怕生其他不可控的事情。
有了她的提醒,她的舅舅们也会有自己的安排,毕竟裴家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嗯,小七有心了。放心,裴家不会卷进什么风波的。”安若睿劝慰道。
从前他也跟着安菲映去过几次裴家,对他们的印象都不错,也不介意多照拂一下。
安若睿不想看到她嘟着嘴,闷闷不乐的样子,便提议道。
“小七,可想去郊外骑马跑一圈?”
安菲映听到他的话后,眼睛瞬间一亮。
“真的可以吗?”
“嗯,有我在。”
他就知道带她去骑马,能让她开心。
只是后面翟闵殊听到他们去了郊外后,赶紧处理好手上的事情,就去郊外跟他们汇合了。
——
他们正在吃着晚饭的时候,便看到了蒋夜走进来恭敬地行了一礼。
“太子殿下、阁主、公主!”
蒋夜看向了翟闵殊,脸上有些无奈,欲言又止的样子。
“何事?这里没外人!”翟闵殊开口说道。
“大荣的摄政王听闻阁主在此,所以……”
大荣?
摄政王?
安若睿有些疑惑,他意味深长地看向翟闵殊,难怪之前他说不用管大荣,原来他们是旧识呀!
当然他并不会怀疑他们私下勾结,只是好奇翟闵殊何时认识了大荣的摄政王。
“所以派人将他的公子送来了,说想跟阁主学习点大安的风土人情。”
此刻的翟闵殊脸色黑如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