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赵仲怀脸色铁青,没好气的看着陈子玄。
“你就不会使唤那个丫头去找,万一你娘一会醒了看不见你,又要哭半天。”
陈子玄连忙点头,使唤茱萸去请陆神医。
而他则是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的朱珠。
“那陈岩松待你可好?”
赵仲怀站在原地,看着床边的陈子玄问道。
“你觉得呢?”
陈子玄回头,眼中带着些许怨怪。
“我现在为什么在威远侯府,难道你不知道?”
陈子玄的话像一记重锤将赵仲怀堵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仲怀挺直的肩膀,忽然颓了几分,眼中划过一丝歉疚。
并未开口说什么,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厢房。
赵墨随之出现在屋内,走到床前看了眼朱珠。
拿来一个木凳坐在陈子玄身侧。
“你不要怪父亲,当年你被人抱走那天,他还在军营练兵。
等他赶回府时一切都来不及了,可他依然私自从军营调了兵封锁了整个京城。
他一直小心翼翼、谨小慎微的活着,唯独为了你险些被扣上造反的名头。”
赵墨的话陈子玄全听进了心里,他有些诧异。
他一直以为赵仲怀是一个心中只有大义的人,却不想如此忠君爱国的人。
却会为了自己的孩子,做出如此疯狂的事。
“这便是他必须常年驻扎边境,不得回京的原因吗?”
“嗯,小霖儿果然聪慧。”
赵墨嘴角含笑,眼中全是欣喜。
“原来如此。”
陈子玄好像忽然抓住了什么一般,他努力将自己的思绪往上靠。
却总感觉被一层迷雾遮挡住了,什么都没抓住。
“陈小子,你管管你家丫头!衣服都要被她拽破了!”
陆允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陈子玄立刻站起身来,迎了上去。
“麻烦师叔,我母亲刚刚昏过去了。”
“你母亲?”陆允之一脸诧异,走到床边。
“这位夫人是你母亲?”
“是,劳烦师叔了。”
陈子玄恭敬的向陆允之行了一礼。
陆允之暂时收起了他的八卦之心,安静的替朱珠把起脉来。
赵墨像一个人形木偶般,杵在床尾。
陆允之眉头紧蹙,嫌弃道。
“谁家的混小子,站远点,影响我把脉!”
陈子玄看见赵墨那铁青的脸,生怕他说出什么得罪了陆允之。
连忙上前,拽住赵墨的衣袖,把他往外扯。
“大哥!这位是神医陆允之,他或许会有办法治好娘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