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头放在榻边,茱萸蹲在一侧慢慢替他擦拭着头发。
陈子玄的眼皮渐渐沉重了起来,等他再睁眼时,天已经大亮了。
说好的要把床抢过来,怎么就睡着了!
陈子玄有些鄙视自己的没出息。
侧过头往床上看去,那雕花木床上已经空空如也,哪里还有沈崇的影子。
陈子玄洗漱完毕后,拉开沉重的木门,就看见沈崇穿着单衣在院子里练剑。
一招一式力量感十足,与他平时看到的电视剧里的那些花架子完全不同。
这显然就是招招要人命的真功夫。
沈崇微微侧头看了过来,收起了剑,纯白的单衣已经被汗水浸湿。
若隐若现的透出了沈崇那结实的腹肌,陈子玄眼中冒出精光。
哇!这身材!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
陈子玄忽然想到原书是个弱鸡,身上别说是腹肌了,连肱二头肌都没有!
还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陈子玄轻叹一声,对着沈崇道。
“咱俩是不是该去敬茶了?”
沈崇将手上的剑交给巽风,仔细的擦了手。
“嗯,你先去用早膳,我去梳洗下。”
待沈崇走后,就有几位小厮提着一个食盒,颠颠的跑到陈子玄跟前。
“夫!公子,您想在哪里用膳?”
对于小厮的口误,陈子玄丝毫没有在意,指了指侧间的花厅。
“就那吧,随意一些就好。”
“是!”几名小厮利索的提着食盒,将早膳摆好。
等陈子玄吃的有些撑了,沈崇才带着巽风出现在花厅。
“走吧。”
春风微暖,柳絮被风裹挟到四处,散落漫天。
阳光下两位气质截然不同的人并肩走在回廊上。
一位身着金丝云纹玄衣,一位身着天青色祥云纹长衫。
当然若是其中的一位不开口的话,着实算上是一幅完全美不胜收的美景。
“唉,我说沈世子,你家的小厮为啥都这么盯着我看?”
沈崇只淡淡瞥了身旁的人一眼,那表情仿佛在说,为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
陈子玄接收到沈崇眼中的未尽之言,老实的闭上了嘴。
当然这份老实也仅仅维持了不到半炷香时间。
当两人走到威远侯的所在的【东院】外,陈子玄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院门上的一块牌匾。
“这!这是金丝楠木?”
沈崇目不斜视的掠过这人,径直走了进去。
“公子,沈世子已经走远了。”
茱萸忍不住提醒那还在发呆的陈子玄。
陈子玄这才反应过来,迅速加快脚步,追上了沈崇的步伐。
嘴里还嚷嚷着。
“唉,你等等我啊,你走那么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