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到底是谁!
差一点!就差一点就知道是谁在搞事了!
陈子玄颓然的回望着地上黑衣人的尸体,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
草草将尸体掩埋后,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陈子玄长叹一声,抱着被子沉沉的睡了过去。
威远侯府
沈崇坐在书案前,埋着头正写着什么。
“主子,派去的暗卫回来了。”
巽风拱手禀报道。
沈崇并未抬头,手上的动作未断。
“让他进来吧。”
“是!”
片刻后巽风领着一个全身黑衣的暗卫进到屋子里。
那暗卫单膝跪地,恭敬的对着沈崇行了礼。
“主子,那位公子乃是吏部侍郎陈岩松的儿子陈子玄,其亲生母亲乃是一舞姬。
在五岁时其母逝世,陈岩松才将他从外面接回陈府,养在他嫡母名下。”
沈崇微微抬眸,漫不经心的问道。
“还有吗?”
“据属下查探得知,这位陈小公子近几日似乎有些有些怪异!”
“嗯?”
“属下打探到,这位小公子之前在陈府十分低调、懦弱。可近几日发却性情大变,完全不似之前的软弱可欺,仿佛仿佛是变了个人似的。”
沈崇眼中划过一丝精光,嘴角微微向上扬起。
“嗯,做的好,下去领赏吧。”
“多谢主子!”
带暗卫走后,巽风立刻把门关的严严实实的。
“主子!难道真的印证了王道长说的那句话?”
沈崇放下了手中的笔,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双眼放空好像是陷入了某段回忆一般。
“嗯。”
巽风有些激动,捏紧的拳头砸在了自己的手掌上,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可可是明天就是您的婚期了。”
巽风的话音刚落,沈崇的目光立刻变得狠厉起来,阴鸷的看向巽风。
“你觉得本世子会让她全须全尾的嫁进来?”
巽风立刻垂下头。
“是!是属下多言了,请主子责罚!”
沈崇执笔在写满名字的纸上,划掉了一个名字。
“去安排吧!顺便找个人去盯着陈子玄,别让他出什么意外。”
“是!”
巽风接了命令后,迅速离开了书房。
沈崇把玩着手上的玉笔,森冷的目光盯着纸上被划掉的那个名字。
“陈语嫣,这辈子你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本世子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茱萸
晌午
艳阳高照,整个陈府都沉浸在喜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