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陆家大牙子么!”
田地里,一位两鬓斑白,正在泼粪给菜地施肥的妇女有些惊诧。
“奇怪了!”
“大牙子怎么被警察带走了?”
“这事我倒是知道!”
菜地旁那背着框子,拾捡狗屎,准备回去沤成粪肥的缺牙汉子小声嘀咕。
此话一出,菜地周围的几个老妇女纷纷扭过头来,一脸好奇。
看到那些妇女注意到了自己,那汉子露出一口老黄牙憨笑道。
“陆大勇那玩意儿欠债跑了,拿女儿抵债。”
“你也知道,镇上刘家和董家联手开得赌坊和派出所有关系。”
“所以,有人卖女抵债后,他打声招呼后,就会拉到县城洗头房里打工还债。”
“即便债主一家去报案,镇派出所也只会装聋作哑。”
“况且,这警用三轮咱镇上可没有,那只有县里才有。”
“所以啊,这么一推敲就能猜出警察来找他,恐怕和那被拉到洗头房的长玉有关。”
“哎呦呦,天杀的刘家人,那长玉才十五岁啊!他怎么舍得下得去这个手。”
“多好的闺女被这么糟践了!”
一位白发老奶奶拍着自己大腿,一脸同情。
旁边一位老妇女却揶揄一笑。
“狗二,没看出来啊,你消息这么零通!昨天夜里没回家,该不会去城里洗头房光顾长玉了吧。”
“嗨!那哪能呢!”
狗二挠了挠头。
他是村里光棍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但男人嘛,总有需求!
所以城里十五块钱一次洗小头,他搁两三月总会去一次。
这事村里都知道,只是没挑明说。
“长玉那小丫头太小了。”
“那就找她妈也行啊!”
先前开口说话的那名妇女继续嚼着舌根喷粪。
“长玉她娘现在孤苦一人,夜里正寂寞呢,你回头商量商量,和她谈谈生意,指不定她能同意呢!”
“啥生意啊!”
那狗儿明知故问。
“还能啥生意,裤裆里的生意呗。”
“大家都是一个村的,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你多照顾照顾长玉她娘,说不准还能买一送一!”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哄堂大笑起来。
“笑你娘个批!”
忽然,一道暴吼声传来。
众人扭头一瞥,只见原来去而复返的三轮摩托车居然回来了。
车上陆长青怒气腾腾,两眼猩红地冲了过来。
啪!
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抽在那老妇女的脸上。
处于懵逼状态的老妇女当场被抽趴在地上,左侧的脸颊瞬间淤肿,那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