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用的也是陈述的语气。
既然傅斯岸都已经送走过周铭,处理了纪升,那他更没有理由忽略几次靠近舒白秋的葛虹。
桌对面的傅斯岸单手搭在桌面上,并没有去端一旁的咖啡杯。
他没有临时做什么动作去掩饰此时的自己,也没有那种被拆穿后亟待缓和的尴尬情绪。
傅斯岸只是依旧淡然地看着葛虹,平静地说道。
“您和纪升不一样。”
他没有反驳葛虹说的“你调查过我”。
而是直接给出了结果。
葛虹表面看着严词厉色,性冷话凶,之前几回见面,对傅斯岸也有过不止一次的指责。
但她全心牵系,却是独为小秋。
对舒白秋,傅斯岸也曾想过为他隔绝所有人。
可喜欢渐深,他反而放弃了这种打算。
如今傅斯岸更发现。
情况不可一概而论。
在舒白秋的旧识中。
有纪升这样的恶,也有葛虹这样的善。
所以眼下,对葛虹,傅斯岸才会是这种态度。
还会如此耐心地为对方应答解读。
傅斯岸道:“我很敬佩您为小秋的付出。”
葛虹听了,心下却是一瞬自嘲。
她对小宝的确有挂念,却什么都没奏效。
还迟到这么久,让小宝遭害了这么多年。
只是这些话,葛虹并没有说出来。
她没有在傅斯岸面前示弱。
不过葛虹也听到,傅斯岸用的词是“敬佩”。
她自然看得出,对方会对自己这么客气,也是因为小秋。
也让她确认。
小秋真的在影响傅斯岸。
这时,葛虹又听对方道:“所以,我才会来找您。”
傅斯岸问:“您还有什么其他我的事想问么?”
葛虹看了看他,最终
()没再继续。
“没有。”
她对傅斯岸的询问已经足够。
剩下的,她只在意小秋了。
“那么,你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葛虹道。
她需要等对方说完,还准备再提另一件。
就是刚刚傅斯岸说过的,小秋做噩梦的事。
不过葛虹没想到,傅斯岸会说:“我想请您帮一个忙。”
她也没想到,这和小秋的噩梦居然会是同一件事。
这时的葛虹只是蹙眉,心有疑惑。
以傅斯岸的能力。
有什么忙要她来帮?
***
这天下午,舒白秋刚刚完成了今日的复健内容,就接到了傅斯岸的电话。
先生说,要他出来一趟。
舒白秋自无不可,挂完电话,他和医生一起离开了理疗室。
这时也正是值班医生下班的时刻。
今天过来的是麻医生,舒白秋和他更熟悉一些,同时,麻医生也正是诊疗组的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