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祁真从陈安国家里出来,离开湖阳县城,返回山阴市区。
第二天晚上,祁真接通陈安国的电话,陈安国说:“确定了,当收高利贷不顺利时,王子雄就会出马。”
“我们已经瞄准了一名赌徒,准备拿他做文章。”
祁真说:“注意安全,多来些人埋伏在周围。如遇紧急情况,可以开枪”。
“如果有市公安局干警介入,就说你们受市委领导调遣。”
陈安国说:“好的,到时随机应变。你不必担心。”
第三天下午,囯茂地下赌场的两名马仔,到山阴市区下河街张四眼家收高利贷。
张四眼坐在那里不吭声,两名马仔开始对张四眼拳打脚踢。
这时有一人走进来,厉声喝道:“不准打人!”
一名马仔转过头来,指着那人鼻子说:“你是谁?管什么闲事!”
那人拂开马仔的手,指着张四眼说道:“我是他表哥!”
“哦,表哥,正好,张四眼欠我们二十万块钱,你这个表哥替他还上,我们就不打他了。”
张四眼对“表哥”说:“我只向他们借五万,一个月时间不到,他们说本钱加利息二十万。”
“表哥”说:“你们放高利贷,太黑了!”
两名马仔向“表哥”走近,其中一人一边说:“你再说一遍”,一边抬起巴掌向“表哥”扇来。
“表哥”左手将巴掌格开,右手迅疾出拳,击中这名马仔脸部,这名马仔仰面倒地。
另外一名马仔抡起一把椅子朝“表哥”砸来,椅子还在半空中,腹部已被“表哥”猛踹了一脚,随即撒椅倒地。
两名马仔忍着疼痛爬起来,灰溜溜地跑了。
不到一个小时后,两辆黑色轿车飞速驶入下河街,停在张四眼家门口。
车上下来七个人,挨“表哥”揍的那两人在其中。
领头的中等身材、脸色阴沉。
七人涌进张四眼家,没见到张四眼,只见到了“表哥”。两名挨了揍的马仔指着“表哥”对领头者说:“雄哥,就是他打了我们!”
“雄哥”见“表哥”面无惧色,心生好奇,不由得仔细打量着这位“表哥”:相貌雄伟、正气凛然,不是平常之人!
不待“雄哥”开口,“表哥”问道:“你是雄哥,王子雄?”
王子雄仰着脸,点了下头。
“表哥”笑着说:“久闻其名,终见其人。”
话音未落,“表哥”从腰间掏出手枪,点在了王子雄的头部。
王子雄猝不及防、不明所以,呆在那里不敢动。跟来的其他六人也吓傻了,大气不敢喘。
这时,里屋出来三人,手中皆持枪,将吓傻了的六名马仔赶进了里屋。
“表哥”对王子雄说:“跟我走一趟,不得反抗,否则后果很严重!”
说着,推着王子雄出门,上了门口的一辆普通面包车。面包车迅速启动,驶离下河街,驶离山阴市区,驶向湖阳县。
车上,两人将王子雄夹在中间,其中一人给王子雄戴上了手铐。
王子雄望着手铐疑惑不解,问:“你们是公安?”
“表哥”说:“对,我们是公安”。
“但你们不是市公安局的。”王子雄可以肯定,市公安局不会抓他。
“不是,我们是湖阳县公安局的,受市委领导调遣,抓你来湖阳县问话”。
王子雄脑瓜子快速运转,想来想去,想不出所以然:自已就是一看场子、收高利贷的。收帐过程中伤过人,但没杀过人。没犯什么大事。够不上被市委领导盯上,异地派公安抓捕吧?!
王子雄百思不得其解,干脆不想了,望着“表哥”问:“请问这位领导,你是刑侦队长么?”
“表哥”哈哈大笑,说道:“不是,我是湖阳县公安局副局长陈安国”。
王子雄更加茫然,喃喃地说:“副局长带人来抓我!我很重要吗?”
陈安国说:“你很重要!”
随即,陈安国拨通了祁真的电话,说道:“搞定了,您可以过来了!”
祁真离开市委大院,赶往湖阳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