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回神,往回走。
“没事,爷爷,以前的同事路过。”
“那怎么不让人家进来坐坐。没礼貌!”
“爷爷,他们很忙,保家卫国去了。”
“嗨,你们啊···”楚天阔又拄着手杖往自己房间走,先休息吧,累了。
众人身后的大门轻轻关上,院里的大部分灯火也很快都熄灭了。
次日的筵席,规模比昨晚的宏大,气氛也很热烈,但是感觉上却有些区别。
楚沨霆吃了个半饱,就跑到房后空地堆雪人去了,鼓捣半天只有眼睛和嘴,没有鼻子。
墙根不知何时躺了一溜儿小狸花猫,一边打闹,一边看楚沨霆干活的热闹劲儿。
孔向远、司马宏,带着楚沨云找到楚沨霆的时候,小狸花猫们也排着队被来找崽崽的大猫带走了。
还是个少女的孔向远身量不高,总是笑容满面,待人诚恳热情,尤其是亲人。
此刻的孔向远,披散着长,穿着俗称“面包服”的羽绒服,带着尼龙手套,不知从哪里找到一只红辣椒,按在了雪人脸上。
“咦,好像还是少了点什么呢。”
戴着蓝色雷锋帽的司马宏,绕着雪人转了一圈,这鼻子眼睛的都有了,还缺啥?
“哈,还看啥?就差你这个帽子了。”
孔向远一把抢过司马宏的帽子,扣在雪人的脑袋上,哈哈大笑。
这雪人的脸型还真有点像司马宏的国字脸。
“蓝帽子的雪人,要是有把枪,就是守卫边疆的解放军战士了。”
“枪没有,有这个。”
楚沨霆找来一把笤帚,插在雪人旁边的雪地里,又给雪人安了两只胳膊,其中一只的手握住了笤帚。
空地上继续响起无忧无虑的欢声笑语。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晌午。
京城南郊市场边的一个小院,传来轻微的叩门声,仿佛有某种既定的规律。
“嘿,是龙哥回来了。”
穿着便装的杨不悔,像兔子一样蹦起来,一溜烟地跑去开门。
一如十多年前,还没有桌子高的小女孩跑去门口,迎接执行任务归来的大哥哥。
“哎?”冯彪看着今年刚引进的监控的画面,没现异常啊。
莫非又坏了?
灵觉也没有感知到门口有人,这来的是人么?
伴随着开门关门的声音,还有院子里的狗吠,来人进院,讲话声也传进屋里。
唉,看来这监控又卡住了,还得继续修。
“不悔小妹,你这身衣服···”确实是楚玉龙。
“怎么?”杨不悔琼鼻一翘,下巴一扬,仿佛在说,要是说不好看就给你哭出来。
“和那晚的汉服各有千秋,哈哈!”
楚玉龙暗自抹汗,幸亏机智如我。
旁边弥赛亚掩口暗笑,让你自讨苦吃。
“哼。”杨不悔又转向东张西望的楚沨霆。“你说呢。”
“姐姐穿什么都好看。”
楚沨霆嘴角一咧,脸上堆起天真无邪的笑容。
不待杨不悔再说,楚沨霆就紧跑几步追在妈妈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