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思考了一会儿就开始读起话本子,而另外一边的陆万才回到书房就整个人倒了下去。
平阳正好来找陆万送信,进到陆万的书房就看到倒地的陆万。平阳慌了确认陆万还活着,连忙上前扶起陆万来,又匆忙喊人找刘大夫。
刘大夫本来给林默接生费了好大精神,回去收拾了一下才刚要睡着了就听到二当家的找自己,刘大夫只能苦逼的起床。
刘大夫背着药箱被人带到陆万的书房,心里疑惑是不是带路的人走错了,进去就看到平阳坐在床边给床上的人盖被子。
平阳看到刘大夫来了,马上让开位置给刘大夫。刘大夫这才看到床上躺着的正是闭眼的陆万,将药箱放下就给陆万把脉。
平阳看到刘大夫把手放在陆万的脉搏上就着急道:“怎么样?大当家为什么会突然晕倒在书房?”
刘大夫没有理会平阳,继续把脉,眉头却越来越紧。
平阳看到刘大夫皱眉,更加慌张道:“主上怎么样了?出什么事了?”
刘大夫直接剪开陆万的一只袖子,显现出一道不深不浅的伤痕,上面的血虽然凝固却是呈现黑色的。
刘大夫马上准备好工具给陆万清理伤口,全程刘大夫没有说一句话,一直认真给陆万处理伤口。
刘大夫先给陆万的伤口割开一道小口子,试图将残留的毒血放出来,放血的同时还给陆万施针。
刘大夫给陆万的伤口割开小口子的时候,陆万就醒了。
刘大夫又将伤口上的腐肉刮掉,拿出一个药罐将药粉倒在陆万的伤口,这才把陆万的伤口包扎好,最后把陆万身上的银针拔掉。
陆万只是紧紧皱眉,硬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平阳看着伤口都感觉自己肉疼,见陆万没有吭声,又更加起佩服陆万来。
中毒
刘大夫仍然皱着眉道:“主上中毒了,再加上伤口没有及时处理,虽然我暂时已经给主上压制住毒性不再扩散,但这毒已经伤及肺腑,恐有……”
有性命之忧,这几个字刘大夫不敢说出来,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刘大夫的意思。
刘大夫继续硬着头皮道:“主上所中之毒名为鸩毒,如果及时解毒就不会伤及性命,但……主上如今这般只能暂时压制住毒性。”
平阳不相信道:“就没有什么办法能解毒吗?”
刘大夫低下头道:“鸩毒本就是极其霸道的毒,主上有习武所以暂时保住了性命。如今这毒还没有完全压制,还需要药浴和汤药共同压制,一旦再次扩散就……药石无医。”
陆万不以为意道:“这件事不能泄露出去。”
刘大夫躬身道:“我这就是准备药浴和汤药。”
刘大夫很快就出去了,平阳担忧道:“这鸩毒不能解可怎么办啊?”
陆万坦然道:“无碍,我早就该去找婉婉的……”
平阳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是干巴巴道:“王妃说不定没有死,可能……只是我们没找到。”
陆万眼里流露出一些忧伤道::“程孨说阎婉归位了,她不会在这上说假话。”
平阳愤愤然道:“程孨一直就很可疑,怎么可能在京都做得毫无破绽,说不定就是还喜欢主上故意表现出现在这样来引起主上的注意,她说的话也不是全然可信。”
陆万突然想到黑衣人刺杀的时候为了逃跑说出的话,眼神凌厉道:“刺客是什么人?”
平阳道:“我们的人追到一半追丢了,但是发现了从他们身上掉下来的柳家暗卫的标志。但是柳家只剩下流放的一些女眷,那天刺杀的那个高手看着不像柳家暗卫。”
平阳分析道:“而且柳家暗卫在柳家倒台的时候已经不复存在,那就是他们故意引导我们怀疑柳家,可这样不是很快就能够想到不是柳家暗卫吗?他们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陆万提示道:“刺客能够准确找到我和林默的住处,也见过阎婉,还知道林默的存在……”
平阳马上接上话头,一副发现什么大不了的事的样子道:“那就是他们故意露出马脚,其实就是和柳家有关系,他们想以此让人觉得不可能和柳家有关系。那和柳家有关系,又还存在势利的只有大……”
平阳看到陆万瞪向自己就没有再往下说,陆万闭眼道:“他被贬为庶人,虽然还有一些势力在,却也不可能可以把手伸到余庆。”
陆万不想再多说,看着有些虚弱道:“你想办法把内鬼清理出寨子,加派人手保护孩子和林默,恐怕他们还会再杀回来。”
平阳生气道:“胆敢出卖我清风寨,我这就去把他揪出来。”
平阳说着就往外走,很快就消失在门外。
陆万终于抑制不住的咳嗽起来,还吐了一口血出来。刘大夫进来就看到陆万吐血,有些心虚,毕竟刘大夫保留了鸩毒就算压制住了,太过耗神也会磨的人非常难受。
你是谁?
刘大夫进去劝慰道:“主上应当好好休息,太过耗神这毒性也容易散开。”
陆万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靠在床上闭眼养神。
刘大夫识趣的没有再劝,而是将手中端着的汤药放到床边的凳子上道:“主上先把药喝了,我正在准备药浴的药材,马上就可以药浴。”
陆万这才抬起眼皮道:“嗯。”接下来端起药就直接喝了下去。
刘大夫看陆万喝完药就出去叫人把药浴的大浴桶和一些药材都搬进了偏房,之后又引着陆万来到偏房药浴。
陆万才坐下药浴就听见外面有动静,刘大夫却严肃道:“主上,药浴必须满三个时辰,中途一定不能起身,否则一切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