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和三公主闻言,皆是微微一怔,随后她们的眼中也露出了恍然之色。她们没想到,这背后竟然还有如此复杂的原因。
……
金丝楠木雕花的婚房内,红烛高照,却照不亮三位公主阴沉的脸色。大公主一袭大红嫁衣端坐在床沿,金线绣制的凤凰在她裙摆上振翅欲飞,却如同她此刻被囚禁的命运。她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着裙角,指节泛白。
"大姐,难道我们真要。。。"二公主咬着嘴唇,翡翠耳坠随着她不安的晃动出清脆碰撞声。
"闭嘴!"大公主猛地抬头,凤冠上的珠串剧烈摇晃,"我南宫玥宁死也不会与两个妹妹共侍一夫!"
三公主南宫琳被这声厉喝吓得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过二八年华,还未来得及憧憬凤冠霞帔的美好,就被父皇当作政治筹码推给了那个狂妄的男人。
大公主瞥见小妹惊恐的模样,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她起身走到梳妆台前,铜镜中映出她绝美的容颜和眼底闪过的狠厉。"绿翘!"她低声唤道。
一个青衣侍女悄无声息地从屏风后转出,跪伏在地:"公主有何吩咐?"
"我让你送的信,可交到方将军手中了?"大公主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
"回公主,方将军已经收到,他说。。。"侍女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说就算拼上性命,也绝不会让公主受辱。"
大公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取下腕上的翡翠镯子塞给侍女:"告诉方林,若他今夜能杀了凌天,本宫便向父皇请命下嫁于他。"
窗外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和铠甲碰撞的金属声。二公主脸色骤变,快步走到窗边掀起一角红纱——只见庭院中火把如龙,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已将婚房团团围住。
"大姐!你疯了?"二公主转身,杏眼圆睁,"方林带兵擅闯内宫是死罪!"
大公主不紧不慢地整理着嫁衣的广袖,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本宫就是要让那个狂妄之徒知道,灵风国的公主不是他能轻辱的!"
三公主突然扑过来抓住大姐的手:"可是。。。可是父皇已经下旨,抗旨不遵是要。。。"
"傻丫头!"大公主甩开她的手,"你以为父皇真在乎我们的幸福?他不过是想利用凌天参加六国大比罢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凌天一袭大红喜袍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尤菲米娅和段清研。他目光扫过三位公主,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
凌天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榻上,拍了拍身旁空位:"三位公主,春宵苦短,何必站着说话?"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大公主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即又恢复冷傲模样。
大公主挺直腰背,下巴微扬:"凌天,你休要得意!本宫岂是你能羞辱的。。。"
"凌天狗贼!滚出来受死!"
她的话被外面突然响起的怒喝打断:"凌天小儿!滚出来受死!"
凌天挑眉,转身望向庭院。只见一位银甲将军手持长枪立于院中,身后亲卫军弓弩上弦,寒光闪闪。将军剑眉星目,此刻却面目狰狞,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凌天不慌不忙地迈出门槛,尤菲米娅立刻递上一杯红酒。他抿了一口,悠然道:"这位将军,深夜带兵闯入驸马婚房,不太合适吧?"
"放肆!"方林长枪直指凌天,"你一个乡野匹夫,也配同时迎娶三位公主?今日我方林就要取你级,以正皇室威严!"
院墙外已经聚集了不少闻声而来的宾客,议论声此起彼伏。
"那不是征北将军方林吗?他竟敢带兵闯宫?"
"听说他倾慕大公主已久,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凌天这下麻烦了,方林可是灵海境大圆满的高手。。。"
凌天听着四周的议论,忽然轻笑出声。他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大公主,意味深长地说:"夫人好手段,为夫倒是小瞧你了。"
大公主脸色一白,强自镇定道:"你。。。你胡说什么!"
方林见凌天竟敢无视自己,更是怒不可遏:"找死!"他长枪一抖,灵海境大圆满的威压轰然爆,枪尖凝聚出一道刺目寒芒,"破军枪诀·流星坠!"
长枪如流星般直刺凌天心口,枪未至,凌厉的枪风已将凌天身后的红绸撕裂。宾客中有人惊呼出声,仿佛已经预见凌天被一枪穿心的惨状。
凌天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在枪尖距离他胸口三寸时,一道无形屏障骤然出现。方林势在必得的一枪如同撞上铜墙铁壁,再难寸进!
"什么?!"方林瞳孔骤缩,不敢相信自己的全力一击竟被如此轻描淡写地挡下。
凌天这才抬眼,黑眸中闪过一丝金芒。霎时间,一股浩瀚如海的威压从他身上爆开来。方林如遭雷击,连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身后的亲卫军更是不堪,纷纷跪倒在地,铠甲与地面碰撞出阵阵闷响。
"灵海境大圆满?"凌天轻笑摇头,"在我面前,不过蝼蚁尔。"
方林面色惨白,握枪的手微微抖。他征战沙场多年,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的威压。那感觉就像面对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岳,让他生不出半点反抗之心。
"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方林艰难地问道。
凌天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已经呆若木鸡的大公主:"夫人,看来你的心上人不太中用啊。"
大公主双腿软,不得不扶住门框才能站稳。她原以为方林灵海境大圆满的修为足以压制凌天,却没想到。。。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父皇说过你最多灵海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