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会,鼓起勇气揭开被子,他那包得严严实实的小腿很快映入了眼帘。
“很痛吧。”她不敢摸。
邓霍思考了一会,说:“换一种角度,如果徐镇明当初的速度更快,车身更大,我可能就没命了,所以这骨折的痛就完全可以忍受。”
潘乐想到一些事,有些愧疚:“他是冲我来的。”
“为什么这么说?”
“我在他的离婚案中得罪了他,在温泉酒店时还骂过他。”
她没说的是,她命中有这么一劫。
而这一劫稀里糊涂就被他给挡了。
邓霍出声:“那我倒是觉得冲我来的。”
潘乐疑惑地看着他。
邓霍垂眸:“生意上有过冲突。”
潘乐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能在律所下的广场候着她,应该是针对她的。
“他是冲着我来的。”她强调。
“不说这个。”邓霍有意岔开话题:“陪我躺一会。”
潘乐打量着看向他的床,他住在单人病房,病床似乎似乎都比她的病床大,但也没有家里的一米八大床那般大。
她迟疑:“这不好吧,而且你身上有伤。”
邓霍说:“我又不做什么激烈运动,就躺着。”
“……”
潘乐躺了上去,小心翼翼地窝在他身侧。
他只能平躺,不能搂抱她,但还是伸出手摸她的脸颊,捏她耳朵。
他比想象中安静,可能太累了,没多久就睡过去了。
潘乐在他的安稳呼吸中,下床到窗边。
外面,是冬日薄薄的一层阳光洒向大地万物。
她稍微拉下百叶扇,随后回头。
意外的,床上的人正睁着眼睛看她。
他哼了一声:“不是说陪我躺的吗?”
潘乐挠挠脖子,“好吧,病人为大。”
她重新上床,在他唇角落下一吻以作补偿。
房间的角落浮现着一团团柔和模糊的光,静默地陪伴着酣眠者。
——(完结啦!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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