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黑衣人则都已各自行动,悄然没入了已经快要散去的夜色中。
几经奔波,夜色终散去,却还是没有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看来,却是来晚了一步。
最终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一无所获。
其实,熏衣和月如根本没有走远,甚至连房间都没有出。
只是,熏衣生性警惕心极高。
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或者是不够隐秘的住在长安,肯定有必然的把握能够躲过众多的追捕。
月如的卧房很简单,也很普通,没有一处是特别的。
但在这书架之后却是有一密室,差不多有衣柜那么大,正好可以容两人藏身。
其实,来到此处的时候并没有,是熏衣早在来时便已经做好了准备。
此时,他们正并肩站在密室里,脸庞都是对着墙壁。
因为隔音很好,所以他们不担心会有人发现,这也是熏衣曾经试验过的。
看着墙壁,熏衣脸色一如既往的没有什么表情,道:“如果,我把你交给了他们,你认为自己会有什么结果?”
惊心动魄4
月如淡淡看着墙壁,清澈的眼神里,透出一丝的疲倦,他没有说话。
“他们会逼你说出玉玺在哪里?”
“他们逼供很有一套,随便那一套都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月如没有说话,只是原来直面着墙壁的脸庞微微低垂。
熏衣见月如不动声色,嘴角肆虐一笑,继续道。
“更或者是,他们会把你的唐少找来,送到你的眼前。”
“然后,让你看着她,生不如死。”
听到这里,月如的低垂的睫毛明显一颤,连带着手指都不由的握紧了。
熏衣见他有所反应,便继续说道。
“也许,他们会把你旧情人碧衣公主给请来。”
“让对公主仰慕许久的人可以尝尝滋味。”
说到这里,熏衣不由轻轻笑出声来。
那声音如同鬼魅般,在这寂静的密室里,无比可怖。
月如嘴角渐渐有血丝渗出,一点一点擦拭过他尖尖的下巴,绵延滑至脖颈,印染了他光洁的肌肤一丝丝猩红。
“那么现在的你,是否想起了玉玺在哪里?”
熏衣的脸庞轻轻贴近月如,嘴唇伏到了他的耳畔,嘴角还挂着一丝肆虐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唐如风从来都无法理解熏衣,不理解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何以会有如此的仇恨。
以至于这仇恨淹没了他人生的所有意义,除了仇恨,还是仇恨。
他可以为了仇恨伤及任何人,哪怕是一起长大的罂粟和月如。
他是一个被仇恨淹没的人,可当被某种东西淹没的时候,总是还有溺死的可能。
唐如风有时候也会从月如身上找到一丝困惑。
她对那个叫做碧衣的女子充满了好奇。
惊心动魄5
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可以让精灵般的月如如此心动,甚至背叛了遗花宫?
……
次日,提督府。
唐如风还处于酣睡状态,连眼睛还没有张开,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脸庞间挠啊挠,挠啊挠。
她皱了皱眉毛,心想自己真的是一个人睡的,没有找任何人一起睡。
百般无奈,她只好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可那挠啊挠老是跟着自己,基本处于摸着自己脸的状态。
然后,唐如风就在这种极其不情愿的状态下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