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梁言储,他们虽然有交情,但是一码事归一码事。
他不仅是楚言,更是当今圣上之四子。
他不想让叶絮之嫁与他。
叶絮之觉得叶秉之的方法可行。
“嗯嗯,我知道了。父亲母亲那边可先瞒着,不然只会让他们担心。”
邓季然在旁边听了许久,没打扰二人。他虽小,但他听懂了。
叶姐姐这是准备要相看夫婿了。
“叶姐姐,你要找夫婿了?找到了吗?我帮你找,也可以帮你把关。”
叶秉之没好气的回怼着他。
“你天天在军中,遇到的都是军中那些武将,难道你觉得军中那些五大三粗配得上你叶姐姐?”
叶秉之常年在军中,军中也都是男子,按理来说总会有他欣赏的人。
可是他并不想叶絮之嫁给武将。
武将须得时刻待命,一有军情就得奔赴战场。
每一次出门,都不知道能不能再回来,一仗打个几年都是常有的事。
而且,不是每一场仗都能像当年去南境平乱一样,可以携带家属。
战场上刀剑无眼,气候恶劣,他不想叶絮之再过这样的日子。
在叶家,他母亲就是典型的例子。
他不想叶絮之同母亲一样,整天过这样提心吊胆的生活。
邓季然觉得叶秉之说的有道理,军中那些人粗犷得很,有时候他都嫌弃。
“行了,这件事你先别担心,你还有我们呢。
昨日回府时碰到抚林了,他说若若今日便到京城了。你若是在家烦闷,可以去找她说说话。”
听到言亭雅回来了,叶絮之两眼放光。
太好了。
刚出唤风院,立马让蓉希送了帖子去言府。
——
朝日院内。
杨语自从听雨院回来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宁。
“你说,叶絮之这小蹄子该不会是现什么了吧?”
旁边的姚嬷嬷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奴婢觉得应该不会。这毕嬷嬷死了,这是实打实的。
即便是她女儿小玲知道些什么,那丫鬟的尸体也还没有找到,她们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就查不到我们身上。”
杨语没说话,沉默了片刻。
“你再派人去乱葬岗确认一下尸体,切勿出什么纰漏。
还有,让人悄悄去打听打听叶絮之将小玲藏在哪儿了。
找到之后不必来报,直接杀了。”
经过这几次的交手,叶絮之是个聪明的。
以防万一,还是要做干净点好。
“还有,我看叶絮之身边多了几个陌生的侍女,你去打听打听,都是些什么来历。
这几日怎么不见巧巧?”
叶灵之从会福楼回来后,就没怎么出过门。
贵女中已经有人在传她针对堂姐了,也有人在怀疑之前说叶絮之苛待堂妹这件事的真实性了。
蒋祯儿也写信告诉过了这阵风头再说,毕竟事情生在会福楼,知道的人不少,消息传的也快。
所以近日她不敢贸然出府,打算躲上几天再说。
“二小姐近日一直在院里,没出过门。只是……”
杨语听闻,皱起眉头。
“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