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只顾着兴冲冲冲进里屋,想静下心来,好好回忆一番,压根没来得及思忖如何解释熟稔之事。。。。。。
总不能向二老言明,她为当今大宣刑部尚书的嫡女,自小便接触律法,故而熟知?
“还是未曾忆起过往——只是不知为何,这一条一条法令便自个蹦了出来,怕是以往却有熟记过。”唐乐兮佯装茫然地摇了摇头,倏尔话锋一转,软软地问道:“不过,咱家的工钱还讨不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