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吟:“你好歹是宫斗老人,你的职业操守和不为金钱所动的决心呢?区区金钱就能买你的忠心?!”
宋吟想砍价。
元宝:“我职业的操守就是敛财。”
分毫不让。
宋吟竖起了大拇指:“你是干这个的。”
八折。
元宝伸出手:“现金还是刷——抵押?”
成交。
宋吟忍痛摸出最后的家底,她是个扣门的人。
又问,“这晚膳怎么还不来?”
“啊?”小太监一愣:“姑姑你又说笑了,这个晚膳,自从四皇子被后,就再也没来过。”
什么?
宋吟微微一愣。
这她真不知道啊!
就连原主的记忆里,也没这回事,原主一日三餐都跑去和小姐妹吃香的喝辣的,哪里管沈宴北的死活?
宋吟感觉心脏有点不舒服:“我记得咱们宫殿里有厨房?”
小太监:“有是有,可很长时间没人用。”
宋吟点点头,转身去了厨房。
元宝嘀咕看着她背影:“姑姑莫不是,被附身了?”
宋吟进了厨房,揭开锅,水早干了,米缸也空了,只剩薄薄的一层米。
抓起来也就一把,说出去谁都不会相信这是堂堂四皇子家的后厨,太可怜了。
从外面井提上来一桶水,让小太监提到厨房去,往锅里加了三瓢水,再撒进一把米,身体不好的人就该多吃粥。
“你看着火,别烧干了,我去找点野菜。”
这冷宫啥都缺,就是不缺野菜,宋吟没有费劲的在门口揪了两把野菜,放进菜篮子里。
想了想又蹲下去,薅了一大把,地面瞬间秃了,干脆多摘一点,明天后天不得吃吗?
不是姐不照顾你,是条件有限,咱将就将就。
宋吟拎着菜篮子去了寝宫,宫殿里黑漆漆一片,分不清哪对哪,她摸黑走到桌边,把火折子吹亮。
豆大的光芒亮了起来,拿下头上的银簪,拨了拨火苗,又明亮几分,昏黄的灯光将她侧半边脸照的娴静雅致。
她提着油灯,慢慢走到床边,想看清沈宴北现在的模样,要是发烧了,再喝两副药。
离床还有三步之远,她感觉锋芒在背,是被猛兽盯住的心悸。
宋吟强忍着心悸开口。
“殿下,您醒了?”
沈宴北脱了寝衣,侧躺在床上,腹部缠着绷带,他眸光黑沉,极具压迫力,盯着妄想靠近他的女人冷冷开口。
“你又想玩什么花招?”
宋吟目光在他结实的胸膛,和蜜色的八块腹肌留连片刻,心里尖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