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滿是刺,刺的傅亦安眯了眯眼睛。
但是他看著溫闌眼睛底下都帶了紅血絲,昨晚自己是在他的床上睡了會,但是溫闌可是做手術忙了通宵的。
溫闌繞開他,提步要走。
但是忽然頓住了腳步,身子打了兩晃,覺得一瞬間有些頭暈。
傅亦安走過來,難得的沒跟他置氣,而是扶住了他。
傅亦安皺眉看著溫闌的臉色,「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差,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生病了嗎?」
他抬頭摸了下溫闌的額頭。
溫闌緩了緩,眼前又恢復了清明。
「沒事。」
他撫開傅亦安,自己站穩。
傅亦安僵住了一下,隨後就強硬的上前去重扶穩他,還把人往懷裡塞了塞。
溫闌掙扎了一下,但是有點使不上力氣。
他是醫生,知道自己是因為昨晚做手術耗費了太多的心神,而且今早又沒吃早飯,所以有點低血糖罷了。
不是什麼大事,估計回去睡一覺身體就能夠自愈了。
但是傅亦安是不會放心溫闌這個狀態自己走回家的。
「我送你。」
傅亦安直接半摟半推的就把溫闌帶著繼續往前走,把他送到了家門口。
溫闌開門進屋,然後準備把傅亦安關在門外。
傅亦安卻已經不客氣的繞過他身側進了房內。
溫闌站在門口,對裡面的人道,「謝謝你送我回來,現在你可以走了。」
傅亦安坐到了沙發上,舒服的靠近了沙發靠背里,一隻手搭在沙發邊沿上,慢慢的撫摸了兩下。
他好像,特別喜歡這個沙發。
「跟我還這麼客氣嗎?」
兩個人還是朋友的時候,什麼時候這麼見外過,還謝來謝去的。
「還是客氣點好,畢竟沒那麼熟。」
聽了這話,傅亦安抬眼看向門邊。
「你說,跟誰不熟?」
他們認識這麼多年了,現在連覺都睡了。
說不熟?
溫闌站著沒動,又問道,「你不是跟別人都約好了的嗎?不怕遲到了嗎?」
傅亦安盯著他看,忽然勾著唇角笑了。
他站起身來,走到門邊來。
「不想讓我去,就直說。」
溫闌目不斜視,「我沒這個意思,你去哪裡,去見誰,要做什麼,都跟我沒有關係,那是你的自由……」
傅亦安已經走到了門邊來,他一手放在了門把手上,蓋住了溫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