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女生發現了商機:「我們可以這樣,趕在他倆結婚之前先結婚,這樣可以收兩個紅包,等他們結婚了就只需要送一個紅包了。」
一個女生:「那麼,問題來了,我們該上哪找一個可以搶在他們前面結婚的對象。」
於是眾人開始起鬨她和班裡的另一個男生。
整個房間鬧哄哄的,熱鬧得像在喝喜酒。
班長同學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五哥,我以為你今天不來,那兩盒茶葉就沒帶過來。你這次回來就不出去了吧?過兩天我給你送過去。」
陳江潮抱著班長的肩膀:「什麼好登西,光五哥有,我們沒有?」
班長同學:「那確實是好登西,正宗的雨前西湖龍井,上萬塊一斤。」
陳江潮:「我日,不行班長,你怎麼還獨寵五哥一人,不給我們嘗嘗?」
其他人紛紛附和:「就、是!」
一個沒喝酒的男生當時就站起來了:「走,班長,我開車送你回家去拿,來人,讓服務員準備上好的茶具。」
班長同學:「可滾吧,別說你們了,我都喝不著。那是我領導的領導特地讓我帶給五哥的,我就是個運輸工具,懂了嗎。」
一個男生問道:「等等,你領導的領導為什麼要送五哥這個貴重的禮?」
「我們公司之前做了個很重要的項目,有一項核心功能始終構建不好,我領導的領導就通過關係找到了五哥。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五哥就是編程界大名鼎鼎的林神,」班長同學說道,「當時那個項目可把我們給折磨死了,多虧五哥把那個技術難題幫我們解決了,別說兩盒茶葉了,就是兩套房,只要五哥開口,我們公司也得送。」
男生:「兩套房?有這麼誇張嗎?!」
「就是有這麼誇張,你們知道那個項目現在每個月能給我們公司帶來多少利潤嗎?」班長同學用手比劃了一個數字,一群人咋舌。
一個男生說道:「早知道做計算機這麼賺錢,我也選這個專業了。」
另一個男生拆他的台:「這得是腦子好才能做到頂級,你有那個腦子嗎?」
林霧不用說了,都知道班長同學的工資高得嚇人。班長同學跟林霧雖然沒法比,也是個一頂一的學霸。
班長同學突然想到了什麼:「不對,我突然發現不對勁,我他媽是不是被人利用了?!」
陳江潮:「什麼玩意,給你領導的領導當個茶葉運輸工就算利用了?那是你是榮幸好吧。」
「不是,我說的不是這個,」班長同學說道,「大家還記得今年夏天的同學聚會吧,我本來是回不了清市的。做完那個項目之後我那個周扒皮領導突然大發善心給我放了假,讓我回老家好好跟親人、朋友聚聚,這才有了那場同學聚會。」
班長同學走到林霧身後:「五哥,這背後的幕後黑手是你吧?」
周曉姝一拍大腿:「肯定是!」
許湄回憶了一下,那時候林霧剛回國沒多久,她也剛從北京回清市,她恨林霧恨得牙痒痒,根本不願意見他。
就是在那次的同學聚會,她從秦嘉妮嘴裡知道了林霧在英國的那六年,知道他手背上那道疤痕的由來,知道他在北京的那個雪天偷偷回國看了她。
那是他們關係破冰的重要轉折點之一。
她從來沒想過,一場再自然不過的同學聚會,竟然也會是某個人的蓄謀已久。
趙晨冷笑一聲:「誰他媽沒被賤人利用過。」
周曉姝一看有糖磕,趕忙給趙晨遞上一瓶開好的礦泉水:「晨哥,您喝點水,慢慢道來。」
趙晨看著許湄:「記得那次我送你去長文縣墓園吧,怎麼就那麼巧,我剛好帶你走了西門,剛好就看見何。。。。。。那兩位的墓碑。」
趙晨在桌下下面踢了一下林霧的小腿,這人為了,連他伯祖父的墳墓都給扒出來了,誰看了不都得說一句,賤人!牛逼!
許湄又回憶了一下,那次墓園之行,讓她知道了何惟光和許小雅的關係,知道了他的苦衷。
也是她和林霧關係破冰的重要轉折點之一。
許湄看了看林霧:「那次去實驗中學看老師呢?你是怎麼知道我會去的?」
林霧:「巧合。」
許湄杏眼一瞪:「你再說一遍。」
林霧哪受得了這個:「給你修電腦的時候,看見你放在桌子上的日曆了。」
許湄有在日曆上圈畫的習慣,去墓園看她媽媽的日期、看望老師的日期,都被她圈起來做了標記。
那次去學校看望老師,許湄在人工湖邊把林霧一頓臭罵,還發狠咬了他一口。
說是罵、咬,她更多的是在發泄他們分開的那六年裡她的委屈,和她對他的剜心蝕骨般的思念。
分開時,她收下了他送給她的一束梔子花。
那也是他們關係破冰的重要轉折點之一。
吱吱同學弱弱地舉了下手,表示自己有話要說:「許湄,我不是故意要騙你。其實,把你的簡歷投給清江大學的那個人不是我。」
許湄又又又開始回憶,她當時打電話給吱吱問她的時候就發現她說話有點支支吾吾的。
就是清江大學的一個面試電話,讓她從北京回到了清市,跟林霧見上面。
自此拉開了他們久別重逢的序幕。
陳江潮琢磨了一下:「許湄剛回清市的時候本來是不打算去一院做入職體檢的,我約了她她才去的。我要是沒記錯,他倆的重逢就是在我們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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