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丁哲拍拍他的肩,“就找他,一会儿经过牛三刀的时候,进去拿两件,顶到家里给你寄衣服来就行了。”
“你衣服拿来了吗”段非凡问。
“没。”丁哲笑了,“这本来就是我的计划,我过两天再回去拿衣服,我妈不在家我找着不着我衣服在哪儿。”
江阔低头给江了了了条消息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家。
江了了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怎么了还有两天才回去。”
“这边突然降温了,”江阔说,“我没带衣服。”
“你去”江了了说到一半停了,“要给你寄是吧你不让刘阿姨进你屋的话,就等我回去了帮你寄吧,收费啊。”
“我现在一个月只有一千五,”江阔说,“你还收我费我那摩托车你开得还爽吗”
“不爽,放那么久没动过,我拿到手先修了三天,”江了了说,“平衡车和你那一堆游戏机什么的给我吧。”
“我一会儿给你个衣服清单吧。”江阔说。
“好。”江了了很痛快地答应了,顿了一下又放低了声音,“他俩心疼了,但是商量了一下还是说不给加钱了。”
“不用加,”江阔语气一下有了气势,“够得很。”
“拉不下面子可以问我借,”江了了说,“我给你算少点儿利息。”
“你在想屁吃。”江阔说。
江了了笑着挂了电话。
“你妹要借钱给你吗”段非凡问。
“用不着她借。”江阔说。
“你家没断她的经济吧”丁哲问。
江阔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江了了的确厉害,他叹了口气“她挺久没问家里要过钱了,自己赚自己花。”
“靠,”丁哲说,“你俩不是双胞胎吗怎么差这么多。”
“怎么了,”江阔看着他,“我俩是异卵双胞胎。”
段非凡没忍住乐了“理直气壮。”
牛三刀已经关门休息了,老叔两口子在二楼看电视。
看到他们三个淋了一身雨进来,老婶马上跳了起来,拿了毛巾出来给他们擦脑袋。
他们到了三楼段非凡小屋的时候,老婶又拿了一壶生姜红糖水上来。
“刚才正好给你老叔煮了,怕感冒,你们马上都喝了,”老婶说,“别等凉了才喝,马上喝。”
“好。”段非凡拿了杯子,一人倒了一杯。
丁哲用的是段非凡的杯子,段非凡直接拿壶喝,江阔用的杯子是段非凡从一个盒子里新拆出来的马克杯。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其实也并不需要这么讲究。
段非凡衣服不算多,衣柜打开,秋冬的外套就是一排,各占一半。
丁哲随便拿了一件穿上了。
江阔一件件看着,心里考虑着哪件能在他的衣服寄过来之前搭上他全部的裤子
“就件衣服你还挑呢”段非凡问。
“就件才难挑呢。”江阔说。
最后拿了一件黑色的夹克,这件还挺好看的。
“就这件吧,”他说,“是你常穿的吗”
“那肯定啊,太差的也入不了你的眼,”段非凡说,“就这一件好的,天天穿都不带换的。”
“那我拿别的吧”江阔说。
“逗你呢。”段非凡笑着拦了他一下,关上了衣柜门。
一杯热红糖水喝下肚,路上过来的时候被冻透了的身体慢慢缓了过来。
在小屋待了一会儿,几个人回了学校。
还是走路,走回宿舍江阔汗都下来了。
丁哲宿舍没有人,跑到1o7过夜,江阔回宿舍的时候他追在后头“江有钱,一会儿过来打牌。”
江阔回头瞅了他一眼“没输过瘾啊”
“这叫勇气。”丁哲说。
马啸从医院回来了,伤口已经处理上了药,也包扎好了。
江阔进门的时候他正拿着手机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