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都在等你了。”
“时间过的可真快啊,又到了三年之期~”
阮大山轻语感叹,
“也不知师傅他如今可好!”
“夫君何必忧思,妾身虽未见过他老人家,但从夫君口中得知,师傅他有经天纬地之才,又身怀绝世武功,定是好着呢!”
阮大山点点头,告别妻儿,去了密道。
地下室亦如当初威海新城6府的布局,无非是小了几号。
此间分为两块,一块是连徒弟、妻都不可进,独属于阮大山的气枪打造基地;另一块则是一方堂口,居中高悬了6长生的画像以及长生门的牌匾,同时供奉着长生门的警示语录,以及每个门徒记载的惩奸除恶日记。
6长生说长生门无需建宗立庙,长存于人们心中即可,阮大山不会违背师命,但作为开山大弟子岂可不供奉自家师傅。
“徒儿拜见师傅!”
1o位徒弟如今最小的都18了,面对并未年长自己几岁的阮大山,却是纷纷虔诚跪拜。
“第二个三年之期,你们都成长极多,师傅为你们高兴,想来你们的师爷也会很欣慰!”
阮大山一边将点燃的新香插入香坛一边说道,
“随我拜见师爷!”
本就跪着的众人,纷纷转身。
“长生门开山大弟子拜见师傅!”
“长生门徒拜见师爷!”
接下来众人纷纷入座,开始一一当众讲述三年来经手的惩奸除恶事件,并奉上笔记,由阮大山一本一本查阅核实,再呈贡在案头。
会议持续了一个半时辰,阮大山总结,
“案件比上个三年之期少了4成之多,可见我长生门确实如师傅他老人家所愿,已成了罪恶之人的梦魇,也只有如此才会让百姓少受欺凌。”
“不过从你们各自带回目的地的罪恶数量来看,越是偏远地区越是罪恶猖獗,老五、老六你们所在的辽东都司看来是个难啃的骨头啊!”
“师傅,正是如此,徒儿和六师弟还是低估了那里为恶之人的能量,他们往往都有军中背景,官官相卫,宛如国中之国,我师兄弟二人往往要跟踪潜伏数月才能等到一次靠近主犯的机会,而且这些人出行排场极大,往往苦等几个月的良机,也会因为无法及时撤退而不得不放弃。”
“是啊师傅,五师兄说的对,再有就是咱们长生门的事迹广为流传之后,这些人要么深居简出,要么被护佑的密不透风,即便得手也很难全身而退。”
阮大山陷入了苦思。
大徒弟开口道,
“师傅,如今朝廷对打击罪恶也很是用心,而律法更是夸张到无辜辱人一旦坐实,都要受到惩罚。”
“尽管那些个官老爷大多不以为意,但有我长生门的事迹推波助澜下,主要城区的行凶犯罪明显少了很多。”
“就拿徒儿所在的天津来说,原本恶霸丛生的漕运如今打架斗殴抢地盘之事已是少了太多。”
“徒儿在漕运潜伏整整两年,接收到南来北往的消息极多,其中五师伯最厉害,整个云南如今无人不知长生门,那些个恶霸纷纷举家逃离祖地,生怕被五师伯给盯上。”
“还有二师伯也被传的沸沸扬扬,传言其行踪不定,变化万千,仿佛哪里都有她的身影,动辄杀恶人于无形,被传是长生门里的千面女修罗,有些达官显贵甚至连小妾都不敢强纳了!”
阮大山苦笑,
“哪里是什么变化万千,你们二师伯的弟子都是女儿身,估计世人将她们分散四方的11人当成了1人看。”
“当初选择地方时,她偏不选,想来她那些个徒儿也是如此,所以才给人到处都有她身影的传闻。”
有徒弟忍不住道,
“师傅,二师伯她们这样多好,反而我们这样局限一地,一旦如五师弟他们所在的辽东都司这般,很难放手施为。”
阮大山岂能不知他的用意,避而不答,扫视众人道,
“6师创建长生门不是让尔等杀人为乐,长生门的宗旨我不想再赘述,还是希望你们莫要忘了本心,多想想没有加入长生门前你们所面对的苦楚!”
“天下无数个这样的你,等着我长生门去拯救。”
“师傅他给我们几个师兄弟划分区域,无非是希望尽快将长生门影响到大明全境,早一刻深入人心,就能多解救几个如你、我一般的受苦受难者。”
说到这阮大山一脸憧憬道,
“你们可知为何不让你们再收门徒?”
众徒弟齐齐竖耳聆听,这也是他们苦思不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