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姜洛晚经过休养调整,跳楼造成的伤口已好得差不多了。
心理和精神状态也已完全稳定。
岑深自那天跟白依依离开,没再现过面。
想不到这世的白依依没受伤,岑深照样没回家。
姜洛晚当然不会在乎。
她已经决定要和岑深做个了断了———
结束这段错误的婚姻。
以后他们桥归桥,路归路,各自安好。
姜洛晚找出岑深的号码拨过去。
电话响了好久,却是无人接听。
差点忘了,岑深怕她纠缠几乎不接她电话。
姜洛晚便编辑了条短信发了过去。
?现在有空吗?带上证件,我们去民政局把婚给离了。】
半晌,姜洛晚没有等来岑深的回应。
以为他没看到,姜洛晚又发了一次。
信息依旧如同石沉大海。
姜洛晚想了想,决定去岑氏集团直接找他。
集团前台是认识姜洛晚的
?
她曾在拿了结婚证后,担心有女人打岑深的主意,来这儿高调宣示过***。
眼下对于她的到来,前台微笑中带着些许轻视地道:“对不起,要见总裁得提前预约。”
她不被岑深待见,所有人都知道。
姜洛晚没计较前台的态度,她拿出一个文件袋,“那麻烦你将这个交给岑深。”
放下文件袋,姜洛晚转身离开。
可她才走了两步,就听到那前台低声讥诮,“估计又是情书表白那套吧,也不嫌丢脸!”
接着,她的文件袋被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