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湛盛侵略著他的每一處領地,卻也會小心翼翼地釋放信息素。
淡淡的玫瑰花香,在空氣中洗漱著祁周的肌膚。
「我想在你的每一處,都留下屬於我的信息素,」他與他耳邊磨嘶,聲線低沉又磁性,「這樣你就再也無法勾搭omega了。」
祁周將手環繞上他的脖子上,眼眶中帶著刺激後的淚水,虛弱無力道:「不行了……」
只是在標記上的事情,季湛盛從來都不會聽祁周的,兩人就像快要溺死在愛里,都無法逃脫。
*
季湛盛最近有點忙,在公司的時間也變長了,反倒是祁周易感期臨近,請了一段時間的假,待在別墅里,一個人有些無聊。
大多時間都會坐在客廳,等著季湛盛回來,可惜a1pha始終無法安撫a1pha。
他通常會在打了鎮定劑後,胡思亂想。
凌初、陳園、包括宋小周……那些出現過在他回憶里的人,現在都消失了。
有時,又會注意起季湛盛以前,不讓他進入的那間臥室,那個在角落裡,常年被關閉著的門。
但自從搬到了這裡後,季湛盛卻沒有對他說過不准進去。
時間久了,他開始有些好奇。
乾脆趁著今天,他走到了角落處的房門前,緩緩地打開了門把手。
這裡居然沒有鎖。
在短暫的意外後,祁周看見了一片黑,他順著摸到了開關,伴隨著「啪嗒」一聲,燈光將整個房間籠罩。
祁周瞳孔一縮,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幕。
那些擺放在房間裡大大小小的一切,兩人大學時期出租屋內的家具,甚至是貼滿牆壁的照片,他們曾經在南山拍下的,還有他的單人照……
就連陽台處的向日葵,也是曾經季湛盛和他一起種過的。
可是,他明明記得,這些都是被他丟棄過得。
余翎的話,卻再次讓他回想起來——「你丟的那些東西,都被阿湛撿回去了。」
原來,那次余翎和他說的話,全都是真的。
這最角落裡的房間,充滿了兩人的回憶,那些原本零碎的物件,全都被季湛盛精心藏在了一件屋子裡。
他走進房內,看著牆上貼著的一張張照片,思緒入迷。
「怎麼忽然走到了這間房裡,」季湛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祁周正打算轉過身去,卻被他從身後環住了腰部,溫暖的大身軀將他整個人籠罩。
「瘦了。」
耳旁傳來季湛盛的吐息聲,「哥哥,你應該多吃一點。」
再次聽到這個久違的稱呼,祁周有些不適應的顫了一下,許是前段日子裡,每次季湛盛叫他哥哥,就沒有好事發生,給他留下了點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