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不羈上揚,湊到祁周耳旁曖昧道:「被信息素侵入的感覺,很刺激吧。」
猛烈的香檳信息素令祁周愈發迷離,他不受控制的點了點頭,就好像真的被蠱惑了一般。
「原來哥哥也有可愛的時候……」季湛盛抬眸間,把他的每個表情都收入眼底,「要是能一直這麼可愛就好了。」
意識被信息素攻占,祁周來不及思考他話語中的意思。
「能一直留在我身邊就更好了,不出國,行嗎?」
祁周的眼前已是一片恍惚,他看著季湛盛一張一閉的口吻,不知道如何回答。
而在他身上是微微垂眸,眼裡滿是他的季湛盛,在此時開了口吻,「那就想辦法把你留在身邊好了,留在身邊離不開,也逃不掉。」
恍惚中,祁周聽到了電閃雷鳴,潮濕的空氣中,他被束縛的渾身大汗淋漓,幾番逃避無果,反被壓制到窒息一刻被迫巔峰。
那種幾愈昏闕的極度刺激,令他想要逃離,卻如何也掙脫不掉。
是報復,也是詛咒。
*
祁周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有人攜著一束光溫柔地在向他招手,可是當他跟了上去,季湛盛卻轉身走了。
他跟了很長的路途,卻發現季湛盛被另一個omega,攜著手帶入了婚禮殿堂。
兩人說著最神聖的宣言,以及那句——「我願意。」
「不!」祁周一瞬驚醒,映入眼帘便是季湛盛單手撐著腦袋,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與此同時,祁周飛往床邊挪動,昨日的瘋狂還銘記在心。
季湛盛賦予他的過度放縱,那種不要命似的單向標記,讓他恐懼卻又淪陷沼澤。
見他戒備甚至防禦的模樣,季湛盛「噗呲」笑出了聲,「該看的都看了,該做的也都做了,你現在擋什麼?」
「……別管。」
祁周知道他的意思,但他沒辦法放下戒心,那種不受控制,被季湛盛完全蠱惑的墮落感。
季湛盛饒有興道:「竟然不要我管,我自然也不會為難人,只是你還有兩個星期就走了,就沒什麼和我說說的?就連出國,也是從別人口中聽說,好歹也算舊情人。」
祁周聽出他語氣中的調侃,故意不去理會,撇開頭直接坐起身,拿起地上的衣服飛穿了起來。
他無法忽視身後熾熱的視線,待到衣服全部穿好以後,身後傳來那熟悉的聲音。
「這麼急著走,是擔心陳淵景?」
祁周沒有說話。
而這片刻的沉默,正好讓季湛盛誤以為了是默認。
「祁周,你這次出國,也是為了和他私奔?」
反正都斷了,祁周乾脆直接了當一句,讓他死心,「你不是知道嗎?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就算是為了私奔,也和你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