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牙齿打颤,但是无论如何不能留下他一个人送死,要死大家也是一起死。
老周看我又反身回来,气得大骂“你他娘的怎么就不会看看形势,你来也是送死,要是侥幸跑掉了,来年还多一个人给你周爷上香。”
“你少他妈废话!”
我也怒吼,刚想去抓老周,却看到他整个人深陷了下去,坠入了一个黑漆漆的窟窿之中。
“老周!”
我大急,心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底下黑漆漆的,也看不清多高,只听到老周在空中的惨叫声,然后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四周吱吱呀呀的叫声更加尖利起来,我听着遍体生寒,老周在这底下也是生死不知,不过一会儿我的下场恐怕不比他好多少。
与其被这些可恶的老鼠咬死,还不如直接跳下去摔死,这样的话死也死得痛快些,还不用受这些老鼠的啃食之苦。
到头来咱们兄弟还是死在了一块!
我心里这么想着,但四肢和嘴唇都不由得发起抖来。
看来人要作出放弃自己的生命的决定,也是需要莫大的勇气,我狠了狠心,知道不能再拖,闭
上眼睛就猛地往下一跳。
我能感觉到这窟窿确实挺深,但是中间好像是有什么枝桠挡了我好几下,减轻了力道,在黑暗中我掉落了好几秒,才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我还是懂一些卸力的法子,强行将自己的身体扭了个圈,在地上滚了好几下,头又磕到了石头上,痛得我叫出声来。
“谁?”
我正捂着头蜷缩在地上,忽然听到周围幽深的空间中传出一个声音。
我一听就听出是老周的声音,忙骂了几句,他这才赶紧过来将我扶起来。
我拿手电在他脸上晃了晃,只见老周虽然灰头土脸的,但是看起来身体上并无大碍。
老周说是这里墙上生长的藤蔓将我们的身体挡了一挡,要不然这个高度,咱们不死也得残。
我看了看四周,果然长着许多巨大的藤蔓,一直从底下延伸到上面的顶部。
此刻我刚刚摔下来,大脑还有点恐怕,就看到旁边老周露出一脸喜色,盯着上方看。
上面有什么?
我有些纳闷,也跟着他去看。
就在我们俩跌入进来的那个窟窿口那里,此时围了一排红色的大鼠,一对对发着红光的眼珠子乱转,但是它们虽然急得团团转,却没有一只大鼠敢下来,只是绕着窟窿口转圈。
“这些东西为什么不敢下来?”
我奇道,这些红色的大鼠顺着藤蔓爬上爬下,应该很容易才对。
“我也不知道,但是看起来咱们又捡了一条命回来,哈利路亚,赞美仁慈的上帝!”
老周由衷的感叹道。
我也是终于松了口气,死里逃生的喜悦感充斥着我的大脑,几乎要狂笑出来了。
但我控制能力还是有的,知道在这种地方,最忌讳的就是情绪大起大落,这种刺激如果不加以抑制的话,很容易让人陷入疯狂。
但老周琢磨了会儿,脸色忽然又一变,望向了四周的黑暗,喃喃道:“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