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玻璃了解帝王的心情。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他做什么?”幻玑不以为然。
不行!我的花草、树木、灵药、仙果,还有藤藤都在山上。幻玑大帝,帮帮忙,快把这些移走吧。”玻璃舍不得这一山的天材地宝。
“移往何处?”幻玑让玻璃指明地点。
玻璃挠头看天,她一指方向,“那边,一览汪洋边上就行,在沃野千里附近,在那边更好管理。”
“小菜一碟,我们到高空去,以便施法。”他说的好象不是挪山,是在提一篮子羽毛一样轻松。
藤山高空。
幻玑、玻璃悬在高空。
幻玑默念咒语,双手翻飞,然后两手像系绳子一样系了个疙瘩,然后一声“起!”
下面的整个山体飘在空中。
又一声“去!”
整座山飘向沃野千里。
金銮殿上。
二殿下向天帝禀告。
“父帝,三弟回来变成只知道吃饭的玩童,是不是那地方邪乎。他们不招惹我们,我们也别去招惹他了。”二殿下胆怯了,想放弃了。
“不!你四弟变成懦夫!不查出原因,本帝不甘心!”天帝十分固执。
二殿害怕让自己出征,忙低下头。
“本帝亲征!”天帝下了决心。
广场上。
锦旗招展,锣鼓喧天。
天兵天将排成一个个方队严谨肃穆的立于广场上。
“出兵!”天帝戎装焕,威武霸气,他使出内家真气呼出。震得广场上嗡嗡作响。
方队人马几个闪烁,广场上已空无一人。
虚玑山。
虚玑山周围,迷雾漫漫,遮天蔽日。
声势浩浩的天兵天将降落在山的周围。
天帝端坐在龙撵上,天将紧随左右,祥云围绕,威风凛凛。
“冲进去!绞灭妖邪!一个不留!”天帝向前一摆令旗下令。
“冲啊!杀啊!杀!杀!”
呼喊声响成一片,惊动天地,浩浩荡荡,震破虚空。
乌乌呀呀的兵将冲进烟雾迷漫里。
玻璃、厨房、幻玑傲立在云层之上,俯视着整个虚玑山。
惊天地、泣鬼神的呼喊声由强到弱渐渐远去,最后没了声音,虚玑山恢复平静,寂静如一抹烟云缭绕的山水画卷。
天帝的阵营前,没有探子来报,也没见有将士出来,仿佛一切事情都没有生过。
雾还是原来遮天蔽日的云雾,神秘蒙胧;旷野还是原来的旷野,山峰叠障,蜿蜒起伏,如一条卧式的巨龙,横伏大地上,随时腾空飞天,一展万里之遥。其实这些,都是幻玑与玻璃结合以前的山势制造出来的幻境。
天帝神情肃穆,愤怒的立起身,拿出一把洪荒神器黄罗伞,他施法将伞撑开,大力推向弥漫的大雾中。
黄罗伞以极快的度转动,幻雾分开两边,显露出丈宽的一条通道,直通迷雾深处。
天帝威风飒飒,八个护卫一拥而上,头前闯进通道里。
天帝迈开阔步紧紧跟进。
护卫走着走着,旋转开道的黄罗伞已失去了踪影。
后边的八个护卫也随之全部消失。
天帝不知生了什么,瞪大眼睛,神情恍惚,惊慌失措中不知该是退是进时,自己也突然悬空,向下方坠落。惊慌之中,他施法用力向上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累得大口喘着粗气,结果斐然。天帝仍然快下坠,惶惶如囚笼之兽禽,网中之龙鱼,任他如何挣扎,也脱不了被困之灾难。
云层上,玻璃、厨房、幻玑看到此景此情,不禁呵呵大笑。
千丈深坑底,天兵天将被摔的七浑八素,狼狈不堪,濒临死亡。此刻,他们盼望无敌大神突临此山,手举劈山剑,一剑劈开出一条通往和平的生路。他们御剑御不起,爬又爬不上坑壁,一片鬼哭狼嗥!身体颤颤巍巍,唯恐坑壁突然倒塌,被永远埋在坑底。
“不准哭!谁再哭!斩!”天帝在坑底厉声下达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