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就是被綠了還不承認!真尼瑪晦氣!」
葉玄一腳踹翻板凳,嘩啦!
板凳七零八落。
……
「林玥,男主為什麼要殺人?」
戚年靠坐在床頭,毯子依舊裹得緊緊的,這電影這尼瑪邪門,男主殺人完全沒有動機,見人就殺,身世也沒有明確表明。
心理學上說,人對於未知的恐懼遠遠大於已知。
林玥將筆記本合上,支著身子湊近戚年,檯燈昏暗的光線映在他蒼白得過分的臉龐,漆黑的瑞鳳眼無神地盯著他。
戚年不自覺往後靠了靠,舔了舔唇角,緊張道:「當我沒問,你可以選擇不回答。」
他突然覺得自己一點也不了解林玥,完全不知道他腦子是什麼構造,每天都在想什麼。
比如現在,突然離他這麼近,長發垂到他的鎖骨,鼻尖幾乎貼到他的鼻翼,可以聞到他均勻炙熱的呼吸。
林玥微涼的拇指撫上戚年的唇瓣,聲音低沉沙啞:「殺人本就不需要理由,只是單純享受虐殺的快感,明白嗎?」
戚年木然地點點頭,媽耶,他不敢動,林玥現在的表情和剛剛電影的男主殺人時一模一樣。
林玥不解:「你很怕我」
戚年喉結滾了滾,扯起嘴角:「說不怕你信嗎?」
他總算知道為什麼班裡的人都躲著林玥,連顧池羽也畏懼。
這人完全和正常人不一樣,思考問題的方式,處事風格都和常人格格不入。
林玥收回手,淡淡道:「信!」
不知道為什麼你說什麼我都願意相信,從見你的第一面,就莫名的感覺到親切。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你就莫名的安心……
「時間不早了,該睡了,晚安。」
戚年抱起毯子,爬下林玥的床。
林玥沒有做聲,默默地整理好床鋪。
戚年鑽進被窩,閉上眼睛。
總覺得好像忘了什麼事。
倏地睜開眼睛,糟了,忘記給小漁回電話了,他這麼晚打過來一定是有事。
戚年拾起手機,奇怪的是小漁只打了那一個電話,並沒有再發信息。
編輯了簡訊,又一個字一個字刪除。
或許小漁現在和顧池羽在一起所以就沒再找他,那就不打擾了,等到「合適」的時機再給予他致命一擊。
忽然對話框彈出一條最消息來自顧淮。
戚年一愣,他其實很早就加了顧淮微信,在顧淮交給自己名片的那天就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