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间,那七名氐族骑兵一个个倒在地上,尸体也不健全,要么脑袋被砸扁、要么胸腔凹了下去、要么四肢扭曲!
氐王见此人如此勇猛只好暂时作罢,让手底下人围着龙驾等待羌王的兵马!自己带着剩下骑兵去清理汉军!
虽然皇甫嵩变阵及时,但也经不起骑兵的冲锋,更何况心中担忧后军的情况,在皇甫嵩的踌躇不定的情况下,几名汉军道。
“将军!我等死不足惜,但陛下还在此地,还请将军前往保卫陛下,我等愿以性命拖住蛮夷们!”
皇甫嵩听后眼含热泪道。
“将士们!”
“将军!快撤吧!”
皇甫嵩见状只好带领几百骑兵向着中军龙驾而去!
樊忠正思考怎么护卫刘协逃出生天时,皇甫嵩、朱儁二人先后赶到!
“两位将军,来的真好,还请两位将军保卫陛下,待末将杀出一条血路!”
言罢樊忠举起铜锤,开始大杀四方!
重兵器对这些羌氐骑兵而言可谓是恐怖之极,毕竟羌氐骑兵大部分都是皮甲,只要被铜锤擦到就会失去战斗力!
在樊忠的武勇下,氐族骑兵渐渐心生畏惧!
一条血路居然真的被樊忠一锤一锤敲了出来,但此时此刻,前军也已经被羌王的所率领的骑兵给突破了,汉军前军伤亡殆尽!
就连龙驾旁的皇甫嵩、朱儁二人都身负重伤、血染战袍、口角流血!
“两位将军,还不带着陛下龙驾出谷,末将断后!”
“好!樊将军务必小心啊!”
皇甫嵩、朱儁二人带着剩下不满三千的兵马从樊忠敲出的血路中突破重围离开河谷!樊忠带着千人且战且退!
羌氐二王碰头后,合计商量后觉得马车撤退不快,自己的轻骑定能追上!又派人将留守的兵马招来,一同追杀!
羌氐二王率领着所有兵马追杀汉帝龙驾!
皇甫嵩、朱儁带着龙驾后撤二十里后听身后马蹄声越来越响,觉得难以逃出生天,二人互相看了看等着樊忠的到来。
樊忠到后疑惑问道。
“为何不继续后撤?”
皇甫嵩惋惜道!
“樊将军!我二人已经年迈,撤退不动了,你还年轻,还是你率领千人护送陛下后撤吧!我二人将领剩下三千人阻挡羌氐大军!还请将军上路吧!”
樊忠听后大惊失色说道。
“那不行,要阻挡也该是末将阻挡,岂能让两位老将军阻挡!”
朱儁听后摇了摇头咳嗽几声,咳出一口血痰道。
“樊将军,你看我二人已经身负重伤,哪怕逃出生天,也活不了几日了!倒不如让我们轰轰烈烈的战死沙场!更何况为将者轰轰热烈的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才是一名合格的将军!又岂能苟且偷生!”
樊忠刚想再说几句!就被皇甫嵩拦了下来。
“樊将军!话不多说,还请上路吧!”
樊忠见皇甫嵩、朱儁二人已经下定决心也不多说拱手道。
“保重!”
皇甫嵩、朱儁两位将军也对着樊忠拱手道。
“保重!”
待樊忠护送龙驾撤退后!
皇甫嵩、朱儁二人互相看了看随后下马对着龙驾离开的方向重重的叩三下!
随后再次上马,等待羌氐追兵,在此之间两位老将聊起天!
“朱老头!还杀的动吗!要不你还是和樊忠护送陛下后撤吧,现在追还来得及!”
朱儁笑了笑道。
“你这老头,你放宽心,杀的蛮夷贼子肯定不比你少!”
皇甫嵩听后大笑几声开始说起来以往的事情。
“朱老头,你还记得当年长社城下的一战吗?”
“当然记得!怎么了?”
“今日这战定不输当年长社之战!”
“为什么?”朱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