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京城,天朝上国大齐的国都,天下。自然曰道,道无名相,一性而已,一元神而已……
杜明按书中所述的查验灵觉的方法,试着测测自己是否有所谓的修道天资,凝神定息,退藏密地,对着身旁的一个蒲团一指点去,然后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蒲团,半响见没有任何动静,又连试几次,还是如此,不得不丧气的放弃。
“唉,书中说但凡有道心天资者,照此法可为死物开启一分灵智,天资低劣者可使物微动,天资卓越者可使具备灵智两三个时辰而后才复变作死物,据说有的甚至可以灵智开启数月不散,不想我试了多次,竟是毫无反应,看来,这道法与我是无缘了。”沮丧的将手中的道书扔到一旁案桌上,杜明伸手一拍一旁就快流下口水的小猴子,“小猴子,走了!”
“啊,啊,谁,谁!”小猴子一惊醒来,看见是自己少爷,才定下神,“少爷,回府了?”
“嗯!”说完,杜明径自走了出去,小猴子连忙跟上,也没去跟观主辞行,不一会儿,主仆二人就出了天云观,往恭南王府回了。小猴子也看出少爷心情不佳,估摸着是道法没学成,一路尽说着趣事乐子,等回到王府,杜明心情已然转好。
天云观,待客厢房。
茶水道童进房间收拾了茶具,又简单收拾了一下,退着出去顺手带上房门,门缝合拢间眼光正好落在案榻上。
“咦?怎么少了一个蒲团?”
不几日,天云观的柴房,厨房,底层道童的卧房就频频闹上了“鼠患”,三年方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