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爱人和舔狗的区别。
慕容雪尽管很认同这个说法,但她根本做不到。
她只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给许南,心甘情愿成为许南的附庸,哪怕被说成是舔狗也无所谓。
所以她装作一副瓜兮兮的样子嬉笑道,
“要我说,白蛇传就是两条巴蜀的蛇,为了一个江浙男人,跟一个中州和尚打架,把应天府给淹了!”
“嘶!”
许南倒吸了一口凉皮。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