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不於知道了估计得挺开心吧。
酒吧老板是个中国人,之前住中国城那边,还领着我去玩了两趟。他绝对不是什么善茬,男女通吃,玩的挺厉害,就是度控制的好,绝对不影响个人生活。
还挺像郁青的,只是人郁青是个纯gay,我有点想介绍他们两个认识。
路川还算照顾我,这边酒吧的确有人手脚不干净,我去的时候他都在,一般不会有人做什么。
路川,他出来混的艺名,真名叫什么,做什么工作,多大,一概不知。
路川知道我和苏不於的事,因为有次喝忘了点,门禁过了,苏不於开车过来接我,被他看到了。
他后来问我,我说那是我哥。
路川叼着烟看我,说怪不得我看不上酒吧里的几个小美人,原来是有个大美人在家。
我借个火陪他蹲在酒吧门口抽烟,我烟瘾不大,苏不於也很少抽,但是我一烦,就拿烟酒放空自己。
“这么明显?”
路川似乎挺惊奇的,揽着我胳膊问我不是吧,“你哥看你那个眼神,都快烧到我了,你不是还要跟我解释你两就纯纯的兄弟情吧,你觉得谁看不出来?”
见我沉默,路川又问我,“你哥是top吧?”
我干脆不挣扎了,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
路川的表情挺精彩的,“那群小0都以为你是1,天天扒上来想勾搭你,结果呢苏小尧,其实你是0啊。”
我咬着烟狠狠锤了一下他,叫他滚。
路川笑嘻嘻的打圆场,说等会他有事,陪不了我,但是今晚酒随便开,他请客,都算他账上。
我叫他赶紧滚,我去败他钱财去了。
路川走之前把烟头丢掉踩灭,像个傻逼一样站在楼梯口,一只腿曲着,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我的肩。
“苏小尧,别骗自己了。”
我就开了瓶xo,中途几个人来找我敬酒,我没推,照单全收。就是来找我的都是1,奇了怪了。
说好的1难求呢,他妈的都是想上老子的。
我开始想路川说的话,我也笑自己,苏不於的眼神里都快写上“我爱你”三个字了,谁会看不出来。
没人在乎我们是兄弟,哪怕是亲兄弟。
他不在乎,我不在乎,郁青和路川都不在乎。圈子里的人最多说一句这样吗,那你们挺会玩。
但是周围人的眼光呢,如影随形,时时刻刻着你,然后到处提醒你,提醒所有人,要把你拖下水:“看啊,就是他们,亲兄弟还是同性恋呢,真恶心,会不会得病啊”。
要是我爹知道,我都能想象出他那个表情。那肯定一副恶心的吞了苍蝇的表情。
可是路川说的没有错,路川这个傻逼玩意都看得出来我在骗自己。
那苏不於呢。
哥哥他那么聪明,他会看出来吗。
酒下去了大半我才发现不对劲,不知道哪个环节被下了东西。春药,还挺烈的,只是为时已晚,我现在浑身发烫,勃起了一会了,前边顶着裤裆开始吐水,我估计内裤全湿了。
熟客,不然不会专门挑路川不在的时候下手。
就在我还没有想明白的时候,我下意识打给苏不於,我“哥哥”两个字脱口而出,然后就说不出话了。
我的声音变甜腻又轻浮,头晕脑胀,又开始想一个新的问题。
怎么能不被我哥打死。
手机掉在卡座里,我迷糊间感觉被人拉起来,扛着往楼上走。
我很抗拒,因为他身上不是我哥的味道。
你说苏不於那么精明,能在我被搞死之前找过来吗。
我眼前一黑,被眼罩蒙住,手又被麻绳一样的东西绑在床头,一阵衣服摩擦声后,我的衬衣被扯开,我听到了两声脆脆的扣子落地的声音。
这叫衬衫还挺贵的,我第一反应是这个。
接着裤子被扒下来,那个男人手伸进我内裤里,强调恶心的令人做呕。
他说:“这个药效不错,你看你湿透了,叫两声好听的,我今晚射死你。”
我朝着声音方向踢了一脚,脚又被他抓住,他手上很粗糙,总之摸的我腿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心里一边祈祷苏不於赶紧来,救我于水火之中。一边又希望他不要来,别看见我挨凑的样子。
“我有病,艾滋。”我说。
“就你,我看过你体检报告。”
“我没成年,可以告你强奸未成年,牢底坐穿。”
“你知道我是谁?只要我不内射,你觉得你找得到我?”
我便笑了,我说行,那你等着。
“但凡老子找到你,帮你把鸡巴剁下来看看,看看你管不住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