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少驷内军务。
都由他指挥调度。
每天累得精疲力尽。
这种身世之谜,而且又不能逢人就说,逢人就问。
他就只有长久的憋在心里。
这苦果,在他的心里已经芽。
成长。
开花。
结果。
都只有一个人默默的承受。
“他被人抹去了过去的记忆?”
姚澜从感受到唐衣的悲伤之中,醒悟过来。
联想到老爹曾经说过的奇人异士。
“传言,天下有一些被尊称为冥师的人。”
“很神秘,神龙见不见尾。”
“他们能够改变人的思维秩序。”
“修行精深的冥师,甚至可以抹去你的记忆。”
姚澜当时,还曾好奇的缠着老爹问道:“那么,这些被抹去的记忆,还能修缮复原吗?”
“如果是痛苦的记忆,复不复原,那倒是无所谓。”
“如果是美好幸福的记忆,真的被抹去了,那多没意思啊。”
老爹直摇头,刮着她的鼻子说:“老爹真不清楚这些事情。”
又叮嘱她:“外出从军,寻你母亲,千万不要轻易得罪这种人。”
姚澜还追问道:“老爹,你告诉我,冥师有没有特殊的标志,可以让我一看就明白。”
老爹头摇得像杂货郎的拨浪鼓:“你老爹要是啥都明白,也不会躲到这深山老林里度晚年了。”
姚澜收回想念老爹的思绪。
看着抱头颤抖着的唐衣。
心里升起莫名其妙的同情与怜惜。
还有一些愧疚:“都是我,好奇心太重,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去追问他的秘密。”
“有些秘密,就好比一个很大的伤疤。”
“揭开秘密,就等于是强行揭开伤疤。”
她起身。
走近唐衣。
伸出双手。
轻柔的抱住唐衣的头。
和声说:“过去了就过去了。”
“你长大了,又不是要活在过去。”
“过去是一只飞鸟排泄的废物。”
“就算能捡起来,有什么用呢?”
“人要活下去,就要活在当下,活在未来。”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之前那些问题,我已经得到了你的答案。”
“算是我多问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嗯,振作起来,咱们还要面对许多事儿呢。”
“哎哟,还这样子啊,哪天我烧道乡下野菜,让你尝尝鲜,算是我赔罪了,行不行?”
姚澜此时此刻,像是一个哄孩子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