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在違法的邊緣試探。我滾了。我又滾回來了。】
【他們對你還好吧?】
【拍拍床,我的床鋪隨時等你哦。】
魏煙笑了笑:【還行。】
【但他弟弟想我滾。】
【笑著面對生活jpeg】
唐糖:【他還有個弟弟?】
【帥麼?】
魏煙:【還可以。】
【但沒他哥帥。】
唐糖:【你這濾鏡……】
【我就不信十八歲男高會比不過二十八歲老男人。】
魏煙:【你不懂。】
唐糖:【你啊,要慘咯,因為你要墜入愛河了。】
魏煙:【……】
【下了。】
唐糖:【回來!】
【回來幫我做題啊混蛋!】
【學神救救我,救救我!!!!!】
十分鐘後,魏煙再次上線,給唐糖發了習題答案。
唐糖:【學神啊學神!】
【緊緊抱住學神大腿不動搖!】
【你一定會和你的大哥哥在一起的!啵啵!】
魏煙:【……】
魏煙再次下線。
書桌上,寫滿演算過程的草稿紙摞成高高一堆。
魏煙將草稿紙疊了起來,堆在一邊。
裝身份證學生卡等小零件的錢夾就放在一旁,她拉開了錢夾隔層。
那裡放著幾張照片。
第一張是她和賀智欣的合照。
那年賀智欣第一次帶她出去玩,她們坐火車,賀智欣請路人幫他們拍照。她還怪不好意思,躲在賀智欣身後,只露出半張臉來。
她現在竟然不敢再去細看這張照片。
不敢看照片上賀智欣的眼睛和神情。
照片太真了,照片太準確地記錄下當時人的神情和皺紋,以至於只要翻開照片,就能攪動起當時的記憶,提醒你什麼是物是人非。
她如被蛇咬到了手指,迅將照片翻了個面,朝下夾了回去。
然後她飛快地翻出了第二張。
第二張是從雜誌上剪下來的。